平日里这老太太装聋作哑,拿捏了多少人,今天算是遭报应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着真解气!
“不懂规矩!连老祖宗都不放在眼里,这样的人留着有什么用?”
易中海感觉权威被践踏,当即祭出 锏。
“赶出去!必须把他逐出四合院!”
听到众人的附和,肖卫国翻了个白眼。
他装作在怀里摸索,实则从空间袋里抽出一本红皮证件。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他将证件高高举起,纸张在阳光下晃出一道刺眼的反光。
“房产证!国家颁发的铁证!我的房子,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少拿你那套封建家长的做派来压我,有本事你把我房子砸了试试!”
易中海语塞。
法律面前,他这点微末的道行根本不够看。
他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身边的老太太,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与算计。
“老人家,您给评评理。”
“这孩子从小就调皮,如今更是无法无天了。”
老太太眯起眼睛,浑浊的目光扫过肖卫国手中的证件,又落在他身上。
她微微颤动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易中海抢先一步。
“卫国啊,你别激动。”
易中海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试图打感情牌。
“当年你爹娘走得早,多亏了我们这些长辈照顾。”
“那时候条件苦,我们顶着风雨给前线战士送草鞋、送干粮,图的是什么?”
“不就图个善有善报,看着你们这一辈人能平安长大吗?”
“现在日子好了,你何必跟我们斤斤计较呢?”
四合院里,气氛凝固得能拧出水来。
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装深沉,实则是在给肖卫国下最后通牒:别狂,我这身段位,你惹不起。
肖卫国没接茬。
他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屎,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指尖凑到嘴边吹了两口。
“哎哟?”
他故意把嗓门压低,一脸茫然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奶,您刚才嘀咕啥呢?我这耳朵最近有点背,风一吹就嗡嗡响。”
这一嗓子,不仅没让老太太闭嘴,反而像颗石子投入死水,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憋不住,肩膀抖得像筛糠,嘴角疯狂上扬又强行压下。
聋老太太那张枯树皮似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这小兔崽子,真敢骑在脖子上拉屎!
她猛地睁开眼,拐杖狠狠杵地,发出“笃”
的一声闷响。
“我不管你是谁祖宗!”
她气沉丹田,吼声如雷,“今天摆席是为了请客,不是为了听你放屁!尊老爱幼懂不懂?”
“啥?”
肖卫国夸张地捂住胸口,倒退半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是你祖宗? 奶,您这是咒我呢?”
他瞪大眼睛,满脸无辜:“我才多大岁数?媳妇还没影儿呢!您这把年纪说我辈分高,传出去我还怎么娶妻生子?名声不要啦?”
全场死寂。
紧接着,是更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这特么是什么神逻辑?硬生生把辈分问题拐到了婚恋问题上,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指着肖卫国的手指头都在颤。
她转头看向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易中海,眼神凌厉,示意该这位大院院长出面收拾这个刺头。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
他搬了把椅子,扶聋老太太坐好,这才转过身,面色铁青地盯着肖卫国。
“肖卫国!”
易中海声音发紧,试图维持住大家长的威严,“跟长辈说话,怎么这么没规矩?这里可是四合院,不是你家炕头!”
肖卫国拍了拍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一大爷,这话说的。”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聊今天的菜价,“以后我肯定结婚生子,按老规矩立家谱。
不过嘛……我们肖家的牌位上,刻的都是肖姓先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易中海惨白的脸,补了一刀:
“我家不养闲人,也不缺干爹。
毕竟我不是母鸡,不需要找个别的族谱挂靠,还得认贼作父是吧?”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
简单,粗暴,却极其解气。
之前所有人心里那些对易中海越俎代庖、想要攀附宗族地位的怨气,被肖卫国用最直白的方式宣泄了出来。
易中海感觉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把人按在地上摩擦之后,还要踩上一脚,再浇一盆洗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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