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防一手。
何大清眼疾手快,示意秦淮茹停下手里的动作。
顺手灭了灯。
黑暗瞬间笼罩房间。
没过两秒,外头果然传来许大茂那尖细的嗓门。
“傻柱!在家不?”
“回来也不吱一声。”
“刚才我看棒梗妈进你这屋了?”
“人呢?躲哪儿去了?”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
要是这会儿被撞破,那就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何大清却忍不住乐了。
许大茂这招够阴。
明明知道他在屋里,非装傻充愣说是找傻柱。
还要扯上棒梗妈,故意把动静搞大,引邻居围观。
这是想把水搅浑啊。
真是个搅屎棍成精的主儿。
原本两人关系还算过得去,奈何许大茂骨子里就是个小人。
煽风 ** 是他看家本领。
日子太平了他浑身难受,必须得整点幺蛾子才舒坦。
再加上,这货以前就惦记秦淮茹的身子。
早就有了那种不可告人的心思。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跟那寡妇搅和在一起,也就是图个新鲜,占点口头或身体上的便宜。
至于谈婚论嫁?那是做梦。
谁能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娶了梁拉娣这么个极品货色,从此背上五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
何大清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
深吸两口后,烟雾缭绕中,他开口唤道:“大茂啊。”
“你眼神不好使。”
“屋里只有我老头子一人。”
“正独自歇息呢。”
“哪来的秦淮茹?”
“你若不信,不妨进屋查验一二。”
许大茂整个人僵在原地。
好家伙!
这老东西不按常理出牌。
这下可如何收场?
屋内漆黑一片,即便进去也看不清状况。
捉奸在床的戏码彻底泡汤。
他站在门槛外,神色晦暗不明。
说实话,许大茂还没做好跟这位何叔彻底撕破脸皮的准备。
毕竟,媳妇是何大清牵线搭桥给的。
私下倒腾买卖的门路,也是何叔指点的。
就连想治不孕不育,也得定期找何叔讨要那御方药膳。
这就叫投鼠忌器。
局势瞬间变得棘手起来。
真要办倒何大清,得当机立断。
悄悄通知厂保卫科,让人来抓现行。
就像当年他老爹,莫名其妙跟秦淮茹婆婆搞在一起,结果被保卫科抓个正着那样。
许大茂对此事疑窦丛生,总觉得背后有 ** 。
而那个幕后推手,十有 ** 就是何大清。
可惜,手里没实锤。
今晚之所以鬼鬼祟祟跑来,就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捞到把柄。
事先毫无部署,此刻只能硬着头皮上。
就在这时,房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何大清的身影骤然出现在许大茂眼前。
呼——
一口浓烈的烟圈,直冲许大茂面门喷去。
那气流强劲如风。
许大茂只觉双眼刺痛,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视线瞬间模糊一片。
脏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心头猛地一跳。
差点忘了这茬!
何大清可是练家子,内家功夫深不可测。
这一口烟看似随意,实则暗藏劲力。
若是真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
许大茂踉跄后退,跌坐在地,手忙脚乱地揉着眼睛。
趁此混乱,秦淮茹早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待许大茂勉强看清东西时,屋内灯光骤亮。
不大的空间里,除了何大清,再无旁人。
许大茂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跑了。
证据也没拿到。
脸上 ** 辣的,尴尬到了极点。
何大清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大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发什么神经?”
“来叔这儿,找棒梗那个娘们儿?”
许大茂听得头皮发麻。
他眼神闪躲,支吾着问:“叔,您这话啥意思?”
何大清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怎么?怀疑叔跟棒梗妈有一腿?”
“还是觉得叔老牛吃嫩草,搞破鞋?”
面对这连珠炮似的质问,许大茂脸上挂不住,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忙摆手解释:“哎哟叔,您可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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