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她周晓白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
她只是好奇。
何柱跟她念叨过那么多大院的破事,没想到还没嫁进来,就已经享受到这种待遇了。
真是绝了。
不过她也没打算先开口。
什么待人接物,主动找话题,周晓白压根没这心思。
她从小被宠到大,向来是别人迁就她、哄她,什么时候轮到她去讨好别人了?
就凭易中海?
想得美。
耗着呗。
易中海不开口,她也不开口。
她倒想看看,最后谁更尴尬。
易中海坐在何柱家的沙发上,浑身不自在。
他头疼得很。
不管去哪家,主人家总得客套两句吧?
这女娃子是怎么回事?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你不先开口,我怎么接话?怎么不动声色地给你下套?
太不像话了!
尴尬得要命的易中海,下意识往屋里瞟了一眼。
这一看,他心里更酸了。
何柱画图的时候,已经是往低调了整,可那种超前的设计往桌上一摊,瞬间就能把人震住。
易中海看得心里直痒,恨不得立刻弄一套回去。
他正胡思乱想,周晓白却坐不住了。
本来,她是打算看看这院子里的老狐狸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结果呢?
易中海一屁股坐下来就开始放空,呆呆地坐着,半天憋不出一句屁话。时间一久,她就觉得无聊透顶。她又不是什么老谋深算的角,只是个被惯大的丫头片子,哪耐得住性子跟易中海在这比拼定力。
所以,周晓白干脆站起来,冲着埋头写作业的何雨水丢了一句:
“雨水,姐先走了。”
“等你哥回来,你给他说一声。”
何雨水正写着字,听见这话,只轻轻点了下头。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也懒得琢磨——自家老哥和周晓白处了四年多了,感情那叫一个稳当,压根不用她瞎操心。
只可惜,俩人还没来得及多说,沙发上坐着的易中海就不淡定了。
** ,这还能忍?
他今天费这么大劲跑过来,目标就一个:给周晓白上眼药,想法子把这俩人搅黄。
为了办成这事,他连许大茂都拉上一起弄。
结果呢?
花了这么大代价,到现在连句正经话都没往外吐,你就这么拍拍屁股要走?
叔能忍,婶也忍不了!
之前还端着长辈的架子,觉得先开口有点丢份,就一直憋着,盼着周晓白能主动搭话。
可再这么端着,真放这丫头片子跑了,那他今天费心攒的这出戏,岂不是白演了?
不行,绝对不行!
实在憋不住的易中海,噌地一下站起来,忙不迭地开口:
“哎呀,瞧我这脑子!”
“姑娘你再多坐会儿,我先说说我是谁——我叫易中海,是这个院里的管事大爷。”
“你头一回来,我这当东道主的,哪能不给你接接风?”
“这会儿还早,别急着走。”
“你对柱子还不熟吧?我跟你说说他小时候的糗事,你就当听个乐呵。”
“我讲你听啊,柱子小时候可逗了。”
“那是刚解放那年,柱子也就十一二岁,他爹是个掌勺的厨子。也不知那天抽什么风,非要柱子一个人去东直门卖包子。”
“结果赶上带 ** 旗的溃兵,别人都撒腿就跑,就柱子非得护着那几笼包子,这么一磨蹭,就被一群伤兵盯上了。”
“柱子那脾气犟得要命,那帮伤兵也不是善茬。”
柱子家住在南顺城街那一带,那天愣是被个伤兵追着跑,一路撵到了朝阳门外头。要说也是,柱子打小儿在四九城长大的,对这片儿犄角旮旯都熟得跟自家炕头似的。那伤兵追得再紧,他也仗着七拐八绕的胡同,硬是揣着包子溜了。
他没直接回家,转手就把包子卖给一个过路的生意人。等柱子举着钞票高高兴兴往回跑,他爹接过来一瞅——全踏马是 ** 。
他爹当场就炸了,在院子里蹦着脚骂:“你个傻柱,傻了吧唧的你……”
就这么着,傻柱这个外号算是彻底叫开了。
你说这事儿逗不逗?
易中海坐那儿,嘴皮子没闲着,把何柱从小到大的那些糗事全给抖搂出来了。傻柱这外号怎么来的,在大院里和许大茂三天两头干仗,对长辈没大没小,他爹跟个寡妇跑了——反正能想起来的,他一个没落。摆明了就是要把何柱的脸皮扒干净。
说完,易中海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笑,拿眼瞅着周晓白,那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尤其是看见周晓白脸色都白了,身子还微微发抖,他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对,就这效果!
你接着生气,接着瞧不起。
老子今儿非得把你俩的婚事搅黄了。等这边收拾利索,再想辙把许大茂和娄晓娥弄散,最后把何柱和娄晓娥撮合到一块儿。
大学生?
正科级起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