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对质就对质！”
孩子们被推得踉跄上前，万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站到乔安面前。
乔安上前一步，抬手捏住第一个女生的下巴，声音幽幽，冷冽似冰：
“昨天在厕所，是你们六个人先围堵我，想要对我动手，我不过正当防卫，你可承认？”
女生与乔安目光一碰，眼神渐渐变得迷离空洞。
听见问话，她声音飘忽地如实开口：
“是...... 确实是我们先准备动手对付你的。”
“很好。那你们动手的原因是什么？”
“许若曦说，你那张脸她看着不顺眼，让我们都带上削笔刀，课间去厕所堵你，把你的脸划花。”
“我们一开始不敢，许若曦说，出什么事她都能兜住。”
“她还答应，只要在你脸上划一刀，就给我们十块钱。我们就都答应了......”
“可谁知道你那么厉害，不仅卸了我们的手腕和下巴，还...... 还把屎糊了许若曦一脸......”
第一个女生说完，乔安随手推开她，冷眸转向剩下四个，阴恻恻开口：
“下一个，谁来？”
那四个女生吓得魂都飞了，看着乔安像见了厉鬼，连连后退。
乔安一个健步上前，揪住第二个女生的衣领，猛地拽到跟前，厉声压下：
“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声音像带着无形的蛊惑，女生浑身一僵，眼神不受控制地与她对上。
“除了昨天，许若曦还有没有让你们欺负过别的同学？”
女生机械地开口，吐字清晰：
“有…… 许若曦只要看到比她漂亮、比她受欢迎的女生，就会让我们去教训。”
“之前退学的姜丽丽、陈琴、李蓉，都是被我们天天欺负，受不了才被迫走的……”
推开第二个，乔安看向第三个。
第三个女生吓得脸色惨白，立刻躲到妈妈身后，尖声抢着交代：
“我说！我和许若曦初中就同班！她初中所有考试成绩都是假的！”
“她逼班里成绩第一名的女生每次作业、考试都写她的名字，不答应就叫小混混去她家打砸，还威胁要找人强暴她！”
“上了高中，她又找了一个家里穷、但成绩好的女生，用同样办法逼人家替她写作业、考试......”
第四个、第五个见状，哪里还敢隐瞒，争先恐后把许若曦平日里霸凌、作弊、威胁同学的烂事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办公室里瞬间死寂，马校长和一众家长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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