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轻嗤一声,笑意寒凉刺骨,透过话筒清晰响彻全场,字字碾压,句句戳穿他的谎言。
“你的数年感情,是勾结苏柔下药构陷我的恶毒算计?是花钱买水军全网抹黑我的肮脏手段?是借着我的信任,掏空苏家根基的狼子野心?”
三连反问,铿锵有力,瞬间击碎他所有的自我洗白。
顾言泽脸色又是一白,被怼得语塞,一时竟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语,心底的慌乱愈发汹涌。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却压不住濒临崩溃的情绪,只能愈发急躁地嘶吼:“那都是误会!是苏柔自作主张,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是她骗了我,也是她害了你,跟我无关!”
绝境之中,他彻底撕破所有伪装,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罪责推给瘫跪在地的苏柔,试图弃车保帅,独自脱身。
他急切地看向全场,语速飞快,慌乱辩解:“我是被蒙蔽的!我一直被苏柔欺骗,我根本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至于公司账目,是财务系统出错,是下属操作失误,绝非我刻意为之!苏晚你不能凭一张伪造的流水,就定我的罪!”
为了自保,他毫无底线,反手将陪伴自己算计多年的苏柔推入深渊,把所有过错尽数推给旁人,姿态卑劣至极。
瘫在地上的苏柔浑身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顾言泽,眼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期许彻底碎裂。
她以为两人是并肩算计、荣辱与共的盟友,哪怕落败,也该一起承担后果。可她万万没想到,危难关头,顾言泽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抹黑她,将所有罪责尽数推到她身上!
极致的心寒与绝望席卷全身,让她浑身颤抖,眼底彻底变得空洞死寂。
全场宾客看着顾言泽翻脸无情、推锅甩责的丑陋模样,眼底的鄙夷更浓。
“真是大开眼界,出事就甩锅,一点担当都没有。”
“之前还情深义重,转头就把所有错推给苏柔,虚伪透顶。”
“账目出错?下属失误?借口也太拙劣了,谁会信这种鬼话!”
嘲讽声、唾弃声、质疑声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包裹住顾言泽,让他心神俱裂,愈发慌神。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所有辩解都苍白无力,没有任何人相信他的说辞,局势已经彻底无法挽回。可他依旧不肯死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疯狂挣扎。
“我没有罪!我是被冤枉的!苏晚你蓄意陷害,你居心叵测!”顾言泽情绪彻底失控,面目狰狞,几乎要朝着苏晚冲过去,姿态癫狂又狼狈。
就在他即将失控上前的瞬间,一股凛冽至极、碾压全场的冰冷气场骤然压下,死死锁住他的身形。
陆沉渊缓步上前,身形挺拔巍峨,周身寒气森森,深邃的眼眸覆满寒霜,淡淡落在顾言泽身上。仅仅一道目光,便带着执掌生死的压迫感,瞬间按住了顾言泽所有的疯狂与躁动。
原本癫狂失控的顾言泽,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冻结,四肢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方才气急败坏的嘶吼戛然而止,所有的疯狂、嚣张、狡辩,在陆沉渊绝对的气场压制下,瞬间溃不成军,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慌乱。
陆沉渊薄唇轻启,声线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却带着绝对的审判:“银行公证、法务核验、IP溯源记录全部齐全,证据合法有效。”
“你所谓的陷害,不成立。”
短短几句话,轻飘飘落地,却彻底击碎顾言泽最后一丝侥幸,给他的狡辩画上了死刑句号。
顾言泽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彻底慌神,身形摇摇欲坠,再也说不出半句狡辩的话语。
他彻底明白,今日,他无路可逃,无人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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