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伽迎上雷拉的目光，“我唤你一声老大，说明了我加入GW的决心，如果你这一点都满足不了，说明我来错地方了。”
上了雷拉的贼船，并不是没有任何路可以走。
还有死路一条。
陈伽已经回不去了，不做零号，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在扣上名字之前，她可以是任何人。
雷拉咬牙笑出声，气氛中弥漫着危险，更多的是诡异。
三号四号寒毛竖起，其余人看向陈伽的目光更多是赞许和欣赏。
在GW，雷拉就是规矩和命令，没有人敢和雷拉叫板。
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女孩，公然挑衅雷拉，不算聪明，但有他们大多数人没有的勇敢。
“不愧是初代kiond选中的人，零号，我接受你的理由。”雷拉转而看向正襟危坐的二号。
“二号，你的意思呢？”
商量的话里，没有一丝商量的意思。
二号“噗通”跪在地上，“老大，听您安排。”
只要零号不当队长，未来有的是机会为一号报仇。
三号看清二号垂向下的面孔，眸色黯淡下来。
“好！我宣布即日起，二号担任小分队队长，其他人有异议吗？”雷拉站起身，居高临下。
众人纷纷表示没异议。
会议到此结束，雷拉离开后，几位负责人便离开会厅。
陈伽站起身，正欲抬腿往外走。
“零号你站住！”
二号快步上前，拽住陈伽的胳膊。
“在戾茔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号会死？”
陈伽尝试甩开他的手，没甩开，脸色黑了下来。
“放开，别逼我动手。”
“二号你干什么？”三号意图将两人分开，二号的手收得更紧。
手臂的痛感愈发明显，陈伽没了耐心。
推开三号，被抓住的胳膊往上抬的同时，侧腿踢过去。
二号被带动本能往上跳，陈伽后撤将其摔在地上。
二号翻身蜷缩，露出痛苦的表情。
下一瞬，胸前被陈伽重重踩住，肺部失去活动空间，呼吸困难起来。
“喂零号！”
陈伽将腿侧的刀刃拔出，三号一惊，忙叫住她。
五号也走过来，意图上前，被陈伽狠厉的眼神镇住。
冰凉的刀刃轻拍在脸上，二号身体止不住颤抖。
“你干什么？要造反？”
“二号，这个队长谁当都行，别以为我让位子给你是怕你，你最好小心一点。”手里的刀刃一转，随着刀刃划过，二号的脸上出现一条细小的血痕。
二号面色憋得通红，手无力地拍陈伽的脚踝。
陈伽移开腿站起身，倾倒茶壶，冲去刀刃上沾染的血迹，仿佛身后剧烈咳嗽的二号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四号始终坐在位子上，纤细如玉的手支在桌子上，勾唇笑着。
再转身时，二号已经被五号扶起来。
“一号的死跟我无关，我赶到时他已经没命了。”
如果不是为了让他贡献最后的价值，完整回到基地，留个全尸，陈伽才不会把他扛回来。
陈伽留下话，转身离开。
四号拂了拂裤管，站起身扫过三人，“戏完了该散了。”
二号脸色铁青，阴翳地盯着四号上前。
三号将其挡住，“闹得还不够吗？”
“我闹什么了三号？你们不关心一号的死因吗？”
“一号的死因实验室会给出结果。如果零号没有把一号带回来，难道你进戾茔岛能救出他吗？”
零号把一号带回来，已经是给一号留下最后的体面了。
二号咬牙沉默，他没那个本事把一号带出来。
五号轻拍二号的肩膀，“等实验室的结果吧。”
一号死亡心痛的不止二号，其他人也同样难受。在基地，他们作为一个团体，并肩作战过无数次，他们之间的情谊在一次次任务中愈发坚固，但并不能表现出来。
感情是战场上的最大弱点，足够的理智和清醒的头脑，才是支撑他们完成一个又一个艰巨任务的核心。
夜里八点，陈伽坐在桌前，几次静下心来学习，都无果。
心里没有任何东西，但就是堵。
索性扔下笔，拉开被子，双腿交叠在床上打坐。
“零号，我在射击场等你。”
耳朵传出四号的声音，妩媚潇洒。
陈伽想了想，还是换衣服出门。
射击场晚上人不多，一间间找过去，很快便看到四号。
“来了？”
四号穿着黑色的紧身衣，玲珑的身材尽显，下半身是迷彩工装裤，蹲跪在地上十分帅气。
陈伽点点头，关上门。
四号使用的是99式狙击步枪，跪坐的地上，以膝盖为支点左手持枪，枪托抵在肩膀处固定，眼睛靠在瞄准镜后。
“砰！”
步枪的室内靶场横跨整个训练场，将近两百米，在射击位置上方设了专门的实时监测靶数。
陈伽抬头看了一眼，九点七环！
看向四号的眼神肃然起敬。
射击结束，四号站起身，持枪架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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