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商辞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往前倾了倾身，“上个月她上过你的车之后，第二天可没坐，不会是对你的尺寸太失望了吧。”
“你找死！”秦翊安手背青筋都起来了。
···
伍昭野把一张牌放出去，声音不高：“你们要吵，出去吵完再打。”
商辞转头就冲他笑：“哟，伍总今天不装透明人了？”
伍昭野看着自己面前的牌，声音很轻：“我好像一直都没透明过。只是你们不愿意承认。”
“承认什么？”商辞挑眉，笑得很大声，“承认你送个破U盘，还要她按指纹才算数？你这存在感，跟U盘差不多大。”
伍昭野把手里一张牌慢慢放出去，唇边还留着点笑：“花今晚就会谢。U盘不一样。我能陪她很久。”
商辞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伍昭野的话轻飘飘的，却像把商辞今晚所有排场都压了下去。
秦翊安立马接过话：“伍总说得对。不过，你也没必要太难过。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让她在公开场合好看。”
他边说边看向伍昭野，笑了一下：“还是多跟咱这位男保姆学学做饭。至少能进她家厨房。”
伍昭野没动，只把手里一张牌慢慢放下，声音照旧温和：“男保姆？她吃我做的饭，一粒米都不剩。秦总送的协议，她看都没看。”
秦翊安脸上的表情垮了。
···
反倒是桓衍之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靠坐在椅背上，像在等他们吵完。
直到这时，才把手里一张牌不轻不重地打出去。
“东。”
商辞转头看他，笑得散漫：“衍之哥，你还真坐得住。怎么，觉得自己年纪大，确实也争不过。”
桓衍之没动气，只把手里一张牌慢慢转了一圈：“争什么？时间还是耐力？她喜欢后侧四十五度。”
这话一出，牌桌上瞬间安静下来，商辞和秦翊安齐唰刷的看向桓衍之。
商辞脸上的笑像被人拿刀片轻轻划了一下，裂开，又硬生生收住。
他听出了桓衍之的言外之意，也很意外他们的进展如此迅速。
本来以为防了桓越舟就好，谁成想临了竟然被他哥捕了。
商辞后槽牙咬得发酸。
秦翊安也僵住了。
他嗤笑一声，想找回点场子，可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挑不起来。
伍昭野看了看桓衍之。
这种事他早知道了，可真听桓衍之当众讲出来，还是像被人往胸口按了一下。
桓衍之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把那张牌轻轻一推：“东。”
没人接牌。
牌桌上的空气像被抽走了半层。
过了好一会儿，商辞才重新坐直，把牌拢到面前，笑了一声：“打。还没完呢。”
秦翊安没说话，只冷着脸摸牌。
伍昭野也低下头。
自动洗牌机重新转起来。
牌一张一张打出去，落桌的声音又脆又沉。
麻将声又响起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一遍一遍，像没个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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