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已经是凌晨十二点钟了。
霍以任看着怀里的人,睡着了还在小声的抽泣着。
他伸手抚去她眼角的湿润,小脸黏黏的,霍以任轻轻掀开了被子,找来干净的毛巾替她清理,随后用无声吹风机替她把头发吹干。
他一边忙着,一边看着她。
她睡觉的时候真可爱,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巴轻咬着唇,呼吸很浅,因为他的触碰不禁的蹙眉,嘴里也不知道在小声的囔囔什么。
他按下了呼叫铃,叫来了佣人收拾床单。
这时间工作,佣人心里埋怨却不敢不动,没一会儿两个佣人进入了房间。
佣人着实是吓了一跳,一片混乱。
这一切可以看出今夜的男人是有多疯狂,因为房间里没有人,两个阿姨边收拾边吃瓜。
“你说少爷今晚跟那个女孩是怎么了?”
“少爷是从来没有接女人来过这里,想必是少爷的情人吧!”
带头的佣人,一边换着床单一边说:“少爷已经离婚,是个单身汉,怎么能说是情人呢,你这嘴巴可不能这样啊!”
佣人开始捡地上的衣服,才发现女孩穿的睡裙已经成了碎片。
“这少爷疯起来真的没轻没重的。”
“赶紧收拾吧,少说话,多做事!”
他们没有想到关着门的衣帽间里,霍以任把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哼笑了一声,样子得意,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随后用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
黄易煌一夜没有睡,有因为翁婉的问题,也有因为霍以任昨天对翁婉说的话。
今天马上就要签合同,他觉得顺利的可怕,让他心里发毛。
他真的同意要可盈的股份,用三个亿,帮助自己自由吗?
黄易煌清楚霍以任一定把黄家和可盈的情况莫得一清二楚,第一为了安妮,第二为了前景。
而昨天那种情形下就答应了,黄易煌至今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他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给安妮打了电话。
结果从昨夜到现在,安妮都没有接电话,也不知道人跑哪里去了?
最后没办法,只能给安妮发微信。
[妮妮,晚上爸爸跟小霍叔叔交易签合同,你陪爸爸一起去哈,有你在,省得你妈担心。]
随后又发了几条,感觉都掉进深海,无声无息。
另一头的安妮,一觉醒来已经十一点多。
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眼睛又环视了一圈,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间很大,是黑色系的装修,两支罗马柱是大理石的,至少有4米高,中间还有一大片水晶的隔断屏风。
安妮头疼,身体酸痛,特别是双腿,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她双手抱着脑袋,目光移到了床尾凳上的棕色西装。
那…那是…霍以任的…的西装外套!!
安妮瞳孔猛的收缩,一幕幕缠绵的画面终于出现在脑海里。
感觉迷糊,却能想起自己那酥软的声音,跟个荡妇一样,而男人也不是一个正人君子,逼着自己叫老公,她居然还听话的叫了。
疯了疯了!太疯了!
安妮尖叫了一声,把被子拧的紧紧的,一脸不敢置信,身子一动不动。
他可是已婚男!!黄安妮,你造孽啊!怎么会跟他睡了呢?完了完了,一生清白没了。
她的目光看向枕头的另一边,正好有一个浴袍,她懊悔的把脑袋窝进被窝里。
他可是科悦的老板!他老婆一定也是很强很牛逼的女人,万一被人找到拎着打怎么办?不行!我要跑,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
“上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他睡到一起,我知错了,别让这种厄运来到我身上,不知者无罪!”
她嘴里不停忏悔,一边忍着剧痛的身子下地,在霍以任的地盘,落荒而逃。
不知情的霍以任,因为安妮没醒,早上把会议搬到了俱乐部开,他心情愉悦,快速的结束了工作,回到了那个房间,发现人没了。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床,她睡过的地方还遗留着她的气息。
他托了托眼镜,眼底闪过一抹卑微,上扬的嘴角瞬间就掉下了。
她是不想认,不想负责是吗?
霍以任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给黄易煌打了过去。
…
后院的人今天起的晚,林姨中午给陈依兰送来了好消息。
“二太太,二少爷真的恋爱了,昨晚俱乐部的佣人说,少爷跟一个姑娘一起睡了。”
陈依兰眼睛睁得大大的,放下了碗筷,转过头几秒,问:“谁家姑娘啊?”
“刚让人去查了,还不清楚,不过昨晚收拾房间的佣人说是个大家闺秀。”
霍祥则眼睛一塌:“那可不能马虎,你把儿子教育好咯,要负责任的!”
陈依兰笑嘻嘻的,开心得手忙脚乱。
“太好了,太好了,陈晨终于能从族谱上弄下来了。终于是个正常姑娘进霍家了,真的是佛祖保佑啊!”
“你赶紧让人查清楚,这个事千万不能传到老夫人耳朵里,等中秋一到回老家,我就要在祠堂把陈晨的名字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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