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刚才那男人说话的时候,一脚踹在了她肚子上。
这男的……
南宫仆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下手是真狠,半点不怜香惜玉。
转眼工夫。
所有围攻吴安的手段,全都被他随手化解了。
徐丰年眼睁睁看着自己二姐被吴安废在眼前,彻底炸了。眉心那道大黄庭的印记疯狂闪烁,整个人跟发了疯似的。”吴安!你敢!!!”
徐丰年再次使出两袖青蛇。
李剑神传给他的这一招,算是徐丰年现在最狠的底牌了。
这一次的两袖青蛇,比之前那次声势还要大得多。
就连旁边一直抠着脚看热闹的李纯刚,看到这一招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行啊,这小子还算有点悟性,就是学武太晚了点。”
说完,老剑神还低头闻了闻抠过脚的手指头,脸上露出一副酸爽的表情。
吴安看着徐丰年打出的两袖青蛇,咧嘴一笑:“世子殿下这是真急眼了?”
“啧啧,这招两袖青蛇耍得还算像那么回事儿。”
“不过,你学武的时间太短了,这一招的精髓怕是还没摸透。要不,我来教教你?”
话音刚落。
吴安一伸手,把三斤剑稳稳攥在手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就连旁边抠脚的李纯刚都放下了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吴安出的那招,正是李纯刚压箱底的“两袖青蛇”。
光看那起手,再看那剑招里透出来的熟悉劲儿,简直跟老剑神本人出手没两样。
比起世子徐丰年使的同款招式,吴安这一剑更狠,更深,威力也大得离谱。
在场所有人全都傻了眼。
徐丰年的两袖青蛇撞上去,就跟纸糊的一样,碎得干干净净。
剑招不成招,架子全散了。
堂堂北梁世子,被吴安一脚踹翻在地,人还没爬起来,胸口又挨了一下。”哇”的一声,血喷了一地。”你……你敢……”
徐丰年躺在地上,满嘴腥甜,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当初怎么就没好好练武?
要是从小把功夫打扎实了,今天何至于丢这么大的人?
旁边的徐脂狐急得心都快炸了。
她盯着红署和清鸟,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清鸟,红署,你俩真打算就这么看着?”
“还是说……我北梁王府养了这么多年,就养出两个白眼狼?”
她是真急了。
眼看着徐丰年一帮人,在吴安手下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被耍得团团转。
还有那个跟她一向不对付的徐谓熊,再怎么闹别扭也是一家人,现在双腿活生生被人打断。
徐脂狐平时再沉得住气,这会儿心也砰砰跳得跟打鼓似的。
李剑神那边始终没动。
徐丰年虽然没跟她挑明红署和清鸟跟吴安之间的事,但她心里多少猜到了些。
眼下这局面,能伤到吴安的,恐怕也就这两个丫头了。
清鸟 ** 得进退两难,眼神飘忽不定,手里的刹那枪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嘴唇抿得死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心思比红署单纯得多,头一回见大 姐 这么着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红署向来机灵,这会儿也乱了阵脚。
一边是从小伺候大的世子,另一边是吴安。
要说她俩对吴安有多深的感情,那倒谈不上,可真要对吴安出手,谁也不愿意。
徐脂狐见徐丰年又被吴安一脚踢飞,整个人都快急疯了。
那个平日里风度翩翩的北梁世子,这会儿狼狈得不成样子,白袍子上全是泥。
平时侍女们精心打理的长发,也乱糟糟地散在肩上。
这还是那个世子吗?
徐脂狐最疼这个弟弟,看着这一幕,心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猛地转头,瞪着那两个还傻站在原地的丫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红署,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
“要不是北梁,你这条命早就没了!”
“还有清鸟,你当年在王妃面前是怎么答应的,你也忘了?”
“你们两个这些年伺候世子,尽心尽力,北梁也没亏待过你们!”
“今天,你们是不是要跟北梁一刀两断?”
“北梁有难,正是你们还人情的时候……”
她每说一句,脸上的焦急就多一分,声音也越来越急。
红署那柄长剑刚递出去,徐脂狐就在后头吼开了:“还愣着?你们俩是要眼睁睁看他咽气?”
吴安根本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就那么站着,像是看一场跟自己没关系的戏。
红署手一抖,剑尖歪了三分。她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泪光晃得人心烦。自己也知道,这一剑要是真扎出去,别说伤到吴安,怕是连人家的衣角都碰不着。可大**话撂在这儿了,不动手就是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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