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署脸涨得发紫:“你……你别乱叫,我不是你什么义母!”
她往后退了两步,想找个人挡一挡。
可周围一圈人,没人能让她躲。
赵凯看她往后退,急了:“义母!义母!我是凯儿啊!”
“义母,你跟我义父什么关系,我喊一声义母怎么了!”
红署就是个小姑娘,被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叫义母,脸红得跟要烧起来似的。
眼看红署躲开了。
赵凯一扭头,盯着清鸟。”义母!义母!我是凯儿啊,你救救我!”
“义母,我……我不想死啊!”
清鸟被他这么一闹,整个人都傻了,冷冰冰的脸上烧得跟血似的,红得吓人。
手中长枪一抬,指着人:“你……闭嘴,再啰嗦一句,我就……我就……”
小清鸟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舒秀倒是挺有兴致的,朝赵凯挑了挑眉。
这位什么都敢接的舒秀姐,一点都不介意赵凯喊她一声干娘。
可赵凯只是扫了她一眼,一个字都没说。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舒秀想让我堂堂皇子叫你一声义母?你也配?
“徐谓熊,你别忘了,我是你男人,快救我!”
徐谓熊冷冷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徐丰年握剑的手青筋暴起:“赵凯,你三番两次想弄死我,到底图什么?”
赵凯嘴角一勾,满是讥讽:“世子殿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徐丰年咬着嘴唇,没接话。
赵凯求了一圈人,唯独没求徐丰年。”世子殿下,我什么来路,你应该清楚。”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
“你这种从小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世子,怎么可能明白?”
“你不知道吧,那些你不稀罕的东西,有人拼了命也够不着!”
赵凯说到这儿,也没再继续唠叨。他就算再不要脸,也不想把自己整成一个怨妇。
他转头看向徐谓熊:“徐谓熊,你当真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把我弄死?”
“我要是没了,这世上还有谁会真心喜欢你?”
“闭嘴!”
陈之豹终于忍不住了,长枪一横,就要一枪捅穿赵凯。
谁不知道陈之豹对二姐徐谓熊有意思。
赵凯居然当着他的面 ** 二姐。
这口气,陈之豹咽不下。
陈之豹是枪仙王秀的徒弟,枪法出神入化,在同辈里头也是赫赫有名。
面对这一枪。
徐丰年没拦。
红薯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清鸟想张嘴,可又觉得赵凯这人不值得救。
眼看赵凯就要被一枪捅穿。
赵凯眼里全是不甘。
他以一个谁都不待见的私生子皇子的身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几乎耗光了所有力气。
可现在就要死了?
他不甘心,一万个不甘心。”锵!”
陈之豹的枪尖,被一柄不知道从哪飞来的短剑轻轻挡住了。
那短剑通体翠绿,剑身上隐隐有绿光流转。
陈之豹眉头一皱,枪身上传来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刺在了一块巨石上,反震的力道震得他差点握不住枪。
看到这柄绿色小短剑。
赵凯整个人像被天大的惊喜砸中了一样。”义父——”
这一声“义父”,喊得百转千回,又委屈又激动。
里头藏着他死里逃生的狂喜,也藏着他受的委屈……
红薯、清鸟、舒秀她们,也都认出了这把绿色短剑。
徐丰年的脸色,更沉了。
徐丰年站在台阶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个曾有些小聪明、还算开朗的世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陈之豹握着长枪,盯着那柄绿得诡异的短剑。
他被一柄剑逼退了。
堂堂小人屠,被人一剑逼退,更可气的是,连对手的面都没见着。
长枪连连点出。
辟邪剑却像个滑不溜手的泥鳅,一会儿闪到右边,下一刻又绕到左边。
明明只是一把飞剑,却像有个绝世剑客握着剑柄,正和陈之豹打得有来有回。
吴安手里那么多飞剑里,从邀月那儿弄来的这把辟邪剑,最是邪门。
枪尖和剑刃撞在一起,金铁交击的声响连成一片。
惊鲵盯着那柄绿色短剑,瞳孔缩了缩。
她接了杀吴安的任务后,一路追在后面,连正主的面都没见着。
但惊鲵从不敢小看他。
剑都出来了,人还能远到哪儿去?
她握着剑柄,随时准备拔剑。
周围的人也认出了那把碧绿的短剑。”世子殿下,能不能放我这义子一条活路?”
话音落地,吴安的身影晃晃悠悠走出来。
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万年不变。”义父!救我!”
赵凯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冲到吴安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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