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听完这话,目光转向东边,眼睛里看不出是啥滋味。
剑玖黄,那个缺了门牙的老头儿,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可惜啊,没能跟这老头喝上一回酒。”老黄人没了,可他那把剑,还在我手里。”
“今儿个我就拿老黄的这招剑法来会会你。”
吴安低头冲怀里的裴囡苇说了句:“乖,你先下去,老实待着。”
裴囡苇被这话弄得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根儿都泛着粉色。
吴安把她从大黑马上抱下来。
裴囡苇低着头,走到江泥的马车边儿上。
江泥没搭理她,眼睛死死盯着吴安。
余幼微挺懂事地往旁边挪了挪,给裴囡苇腾了个地方。
吴安手上掐了个剑诀,脸上的神情终于认真了起来。
六把飞剑不停地抖着,空气里像是多了股躁动的劲儿。
一丝丝若有似无的剑气绕着吴安打转。
周围的地上多了不少被剑气划出来的印子。
王明银手里那柄软剑,被太阳光一照,泛着刺眼的寒光。”我这招,是我花了二十年琢磨出来的最强一式,阁下可当心了。”
“这招的名儿叫——”
王明银刚要报出剑招的名字,话就被吴安截了。”你那招叫啥都无所谓,我这招是跟老黄一块儿取的名字——劣马黄酒六壬里!”
“去!”
吴安这个“去”字一落地。
六把剑慢慢悠悠地转了起来……
当年在跃马桥跟老黄打过那一架之后,吴安早就把老黄的所有剑招给吃透了,还全融进了自己的招数里。
所以老黄的剑法,吴安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徐丰年一听吴安用的是老黄那招“六千里”,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满脸的不信。
老黄的剑招他也见过。
可对他来说,老黄的路子实在太深了,根本不是他现在能使得出来的。
吴安跟王明银这一架,注定不会 ** 淡淡。
要不是吴安收手收得及时,王明银怕是当场就得被他斩在剑下。
玄铁邪王剑破开王明银的软剑封锁,剑尖稳稳停在他头顶三寸。
全场死寂。
还是那一套路数。
王明银压箱底的绝活,对上吴安借老黄使出的杀招,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风刮过芦苇荡,沙沙响个不停。
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动静。
王明银自己也说不清眼下是什么滋味。练了大半辈子的武,到头来栽在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手里。
谈不上不服气,也说不上怨恨。
他冲吴安拱了拱手。
转身朝江泥的马车走去。
江泥、余幼微、裴囡苇三人见王明银过来,瞬间绷紧了身子。”你……想干嘛?”
王明银顿住脚步,沉声道:“我兄长王明洋,当年替西楚卖过命。今天,换我了。”
“公主,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归你调遣。”
徐丰年走了。
江泥把话说开后,他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扭头走人。
余幼微留下了。
吴安盯着徐丰年远去的背影,觉得这趟浑水越搅越有意思。
徐丰年下一站,铁定是江南卢家。
八成是去见那位艳名远扬的大姐徐脂狐。
再往后,就该是恒山牯牛大岗的轩辕世家了。
轩辕家有个身段丰腴的轩辕轻风……
啧。
吴安挺想跟着徐丰年去凑热闹。
但清州城这摊子事还没收尾。
接下来这段日子,清州城里肯定有不少好戏上演。
所以吴安带着三女回了那座小院子。
王明银走了。
理由很简单——江泥以后要走的路,是复兴西楚。王明银这一走,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老婆孩子都说不准。
所以他打算走之前,先把家眷安顿好。
正好吴安也在清州城有事要办。
城外的芦苇荡,因为吴安跟王明银那一战,几个月里都残留着凌厉的剑气。
不少武人听到风声,跑来那片芦苇荡感悟剑意。
日子一久,这片芦苇荡被武人们喊成了剑气荡。
吴安带江泥、余幼微、裴囡苇回到小院后,日子过得荒唐又痛快。
每天窝在院子里醉生梦死。
有时候赖在余幼微房里,有时候钻进江泥房中。
当然,裴囡苇那边也没少去。
这天下午。
吴安正搂着余幼微看裴囡苇跳舞。
现在他早不去什么青楼了。
在家就能瞧见漂亮姑娘扭腰摆臀。
何况家里这三个,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把青楼那些庸脂俗粉甩出八条街。
余幼微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一看就知道吴安刚才没少折腾人。
吴安正泡在温柔乡里享受。
江泥风风火火冲了进来。”喂,我要练武!”
喜欢笑傲江湖:黑木崖上小炮灰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笑傲江湖:黑木崖上小炮灰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