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这时候露头, ** 他也不干。
就算身边围了几十个护卫,再加上独孤家的人正源源不断赶来,他还是觉得脊背发寒。
吴安随意扫了一眼那根柱子。
独孤策吓得差点尿裤子,赶紧缩回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脏跳得像擂鼓。那家伙根本就是头人形凶兽。
吴安脚下一勾,把鳌拜整个人挑飞起来,跟着一记鞭腿抽过去。
鳌拜的身体像颗炮弹一样砸出去,撞翻了挡在路上好几个护卫,最后轰的一声撞断独孤策藏身的那根廊柱。
柱子断裂,碎石飞溅。
独孤策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后躲。”你……你别过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
“别……别杀我!”
“来人!快来人保护我!”
护卫们硬着头皮挡在他前面,手里的刀抖得像筛糠。
吴安撇了撇嘴。
** ?
太没意思了。
就算那个鳌拜,他也懒得弄死。
留着多好玩。
要是以后给那帮金钱鼠尾指点几条“大清朝的秘密”,怕不是更有乐子看。
吴安瞟了眼吓得脸发白的独孤策,什么也没说,叼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地晃出了独孤阀的行馆。
没一个人敢拦。
独孤策咬着牙,冲身边的人低吼:“去,把门房那老东西双腿打断,扔出府去!”
“是!”
门房老头吓得两腿发软,扑通跪地:“老爷!饶命啊老爷!”
“小的再也不敢了……”
过了好一阵子。
鳌拜迷迷糊糊醒过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鳌大人,您醒了?”独孤策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凑上去。”这儿是……”
又过了几天。
鳌拜带着一身伤,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临走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李阀……李建成,好!好!好得很!我鳌拜不踏平你宋阀,誓不为人!”
从头到尾,独孤策一个字也没提——打你的那位,压根不叫李建成。
他甚至巴不得鳌拜这么记着。
吴安这么一搅合,反倒阴差阳错把独孤阀和大清那边绑得更紧了。
吴安出了独孤阀,边走边琢磨事儿。
吴安骑在那匹大黑马上,脑子里没琢磨刚才下手是不是太狠这茬儿。他满心想的都是——天下这么大一盘棋,自己怎么挤进去玩玩?难不成真得自个儿拉帮结派?
得了吧,想都别想。”前头那位,可是贪花公子?”
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吴安抬头一瞧,前边一个壮汉骑在枣红马上,手里攥着把金丝大环刀,身后跟着几十号彪悍的爷们儿,个个一身草莽打扮,瞧着就不像善茬。
吴安眉头一挑:“你这是……要劫我?”
那汉子赶紧抱拳,赔着笑说:“贪花公子误会了,我们哪儿敢动您。”
“在下瓦岗寨二当家李密,今儿个特地来请贪花公子入伙。只要您点头,瓦岗寨三当家的位子,就是您的。”
瓦岗寨?
吴安眼睛顿时亮了。他正愁怎么上这牌桌,结果邀请函直接送到手边了。
他想都没想,随口应道:“成!”
李密:“……”
宋师道接了老爹的吩咐,带着妹妹宋玉致一路猛追吴安的下落。等他们赶到李阀的时候,吴安早就走了。
等他们又冲到独孤阀,一打听,独孤策竟然连面都没见,直接把吴安放了。宋师道当场就啐了一口:“吴安公子是咱们宋阀拿一万两黄金都请不到的人才,这独孤策居然把人往外推,真是没长眼睛。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
宋玉致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儿,早知道当初在李阀行馆就多留他一会儿了。
正说着,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少爷,查到了。吴安公子离开独孤阀后,碰上了瓦岗寨的二当家李密,李密请他入伙。现在吴安公子已经是瓦岗寨的三当家了。”
“什么?”
宋师道只觉得脑门被人砸了一锤,肠子都悔青了。
吴安进了瓦岗寨,李密搞得热热闹闹,大摆宴席请了一通,诚意给得足足的。
当年李密走投无路的时候,是翟让拉了他一把。瓦岗寨能有今天这规模,说句公道话,九成功劳都得算在李密头上。寨子里上上下下,没人不服李密。他要真想当老大,早就能坐上那把椅子。只是李密心里还存着那么点旧情,没翻脸。
可翟让偏偏不这么想。他心里一直憋着火。
李密名气越大,声望越高,翟让就觉得自己的位子坐不稳当。
跟李密一比,翟让这人胆小怕事,遇事缩头缩脑,拿不定主意。对外人客客气气,对自家人反倒横得很。”哼!三当家说给人就给人,这瓦岗寨到底你是当家还是我是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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