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乾阳神教跟日月神教又在江南干了一仗,死了不少人。”那人畜无安要回来了?”
听说吴安要回来,场子里的人全慌了神。”别慌,那人畜无安这会儿还在大元朝呢,回不来。”
“吓我一跳,还好还好。回不来就成,最好这辈子都别踏进咱这儿。”
“我听说啊,那吴安把大元朝的武林也搅得一团糟。”
“你们到底还听不听了?”
说书人不耐烦了,拿茶杯在桌上磕了两下。
自己这正讲到兴头上,没人捧场,心里哪能舒坦。”还有?”
“那当然,移花宫听说过吧?”
“不是,移花宫的闲事你也敢扯?不想活了?”
“怕什么,现在的移花宫,早不是当年那个样子了。”
“这位大哥,给大伙儿讲讲呗!”
“咳咳……移花宫宫主邀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出趟门回来,就把自己亲妹妹给宰了。整个移花宫,现在都散架了,啧啧……”
“嘶……”
在场的人全都倒抽了口凉气。
忽然有人插话:“这事我清楚,邀月宫主是去了一趟大元朝,听说被那边一个郡主请去对付那人畜无安,结果回来的时候,人已经疯疯癫癫了。”
“难怪,那就不奇怪了。”
“唉……就盼那人畜无安这辈子都别回来。”
“谁说不是呢。”
可没人注意到。
街边蹲着一对要饭的,正是茶馆里大伙儿嘴里念叨的江别鹤和他儿子江玉郎。
前些日子,一个年轻人突然找上江府。
打那天起,江府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彻底垮了。
江玉郎那张假脸,也被人扒了个干净,曝在江南武林同行眼前。
这时候大家才看清楚,那个以前人人尊敬的江南大侠,骨子里竟然是个阴险小人。
别说燕南天那藏宝图是江玉郎一手搞出来的鬼。
连那镖银失窃案,也是他的手笔,还把脏水泼到铁无双头上,活活把人给冤死了。
江别鹤这三个字,在江湖上已经彻底臭了。
从前哪个提起他不竖个大拇指,如今走到哪都有人吐口水。
他从人人敬仰的江南大侠,一夜之间变成了过街老鼠,连街边的野狗看了都想咬两口。
江别鹤牙齿咬得咯咯响,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人畜无安,人畜无安,好一个人畜无安!原来是你,全是你捣的鬼!”
“爹,咱们要不要去找那个吴安……”
“爹,我琢磨着还是别去了,五岳剑派跟黑木崖都栽他手里了,咱们……”
“啪!”
巴掌落在后脑勺上,声音脆得很。”给我闭嘴!”
江别鹤看着自己儿子那副怂样,气得浑身发抖。
就这时候,街那头走过来一个女人。
美得像画里走出来似的。
江别鹤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得这张脸——移花宫宫主,邀月。
以前远远见过一回,但那时候的邀月和现在压根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混混瞧见这么个天仙似的人物,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伸手就要往人家脸上摸。
邀月没什么反应,只是随手在那混混胸口按了一下。
那混混眼珠子猛地瞪圆,身子一软,直接倒在地上没动静了。
江别鹤吓得后背的汗毛全炸了起来,赶紧把脑袋往裤裆里缩,连眼皮都不敢抬。
邀月慢慢走过去,慢慢走远。
江别鹤耳朵里只飘来一个声音,轻得跟鬼似的:“吴安……吴安……我要杀了你……吴安……我要杀了你……”
他谋划了好多年的复仇大计,就这么被人掀了个底朝天。
从那以后,邀月的命就变了。
以前折磨她的,是让花无缺跟小鱼儿这对亲兄弟自相残杀。
现在折磨她的,是吴安这两个字。
武当山上的气氛,啥时候都不对劲了。
好几天前开始,整座山头就怪得很。
说像大敌压境吧,也不像。
说像办喜事办丧事吧,更不像。
殷六侠带着他媳妇殷杨氏,还有肚子里的殷不亏,连夜就跑了。
这一跑,武当山上更不对劲了。
连那些在外头办事的武当 ** ,一个个都夹着尾巴做人。
就算跟人起了冲突,也咬着牙先忍了。
心里想着等这两天过了再去找回场子。”师兄,那个什么‘人畜无安’到底啥时候来啊?”
“少胡说八道,叫贪花公子,人家不爱听那个称呼。”
“师兄,这贪花公子真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怎么大伙儿都躲着他?”
“你知道个屁!你是没赶上光明顶那一仗,也没去少林寺那一场,元军的……”
这师兄显然是跟着打过仗的。
也是江湖上少数对吴安有点了解的人。
等师兄把那些事说完,师弟听得嘴巴都合不拢:“那贪花公子……真是修仙的?”
喜欢笑傲江湖:黑木崖上小炮灰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笑傲江湖:黑木崖上小炮灰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