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在看它，连忙从红裙子上起身，趴在旁边的空地上。
雪荷把视线收回来，对前方的大爷说：
“狗跑了，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大爷转过身，对她说：
“进来吧。”
雪荷进门之后，天色暗了下来。
里边很热闹，院子中央四肢健全的老头老太太，在开心地做着广播体操。
喇叭声很大。
雪荷在门外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她的目光移向院子最南侧的一排。
南侧摆着一个个桌子，桌子上摆放着牌位和香炉。
诡校的所有学生和老师，并没有伺候老人，而是两两跪在牌位前，烧香烧黄纸——
一边烧一边凄惨的哭着：
“奶奶，你死的好惨啊！”
“爷爷，你走的太早了，就比我早几十年，你要是等等我，就成你跪这给我烧纸了——”
“奶奶，你是自杀的，又不是我杀的，干嘛威胁我给你烧纸，呜呜——”
他们的哭诉与老人们快乐的做操，形成鲜明的对比。
雪荷：？？？
不是哭丧吗？怎么还连哭带阴阳的啊？
雪荷收回视线，往前看去，前方走着的大爷不见了。
她决定到院子中央旁边的阁楼里找找。
总不能她也要跪在牌位前烧香烧纸吧，不如先问问吧——
还没进门，一位坐着轮椅的老奶奶出现在她面前，门口不宽，她就这样停了下来。
把门挡的严严实实，除非从她头顶往里跳，不然铁定进不去。
她抬头用浑浊的双眼与雪荷对视，张开干瘪到没有牙齿的嘴，对雪荷说：
“敬老院有金窝、银窝、还有狗窝，你想选什么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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