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辈子,只爱我吗?”
光照不进来,只亮着一盏灯的酒店房间里,喻听矜趴在时予昼身上,呼吸凌乱地仰头问他。
女孩身上的衣服很乱,白色肩带不知什么时候被弄断,松松垮垮地垂下,胸前的无限风光袒露无疑。
修长白皙的颈项间,深浅吻痕明显,红色唇瓣肿成一团,眼睫还挂着未彻底干掉的泪痕。
显然这是“事后”。
身下的人被她压着,口中缺水一样的仰头喘着气,听到怀中姑娘再度提起这个问题。
时予昼娴熟地环上她的细腰,喉结滚了滚,温热的唇瓣落下来。
安抚道。
“嗯,只爱你。”
“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他的心很小,小到只够放得下她一个人。
“真的吗?”略带迷离的视线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瞬,旋即垂下。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提及这个话题,也不是时予昼第一次给出这样的答案,更不是喻听矜第一次这样问。
“真的,只爱你。”时予昼再度重复,知道她这是缺爱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只要她问,他就愿意不厌其烦地重复。
告诉她,不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爱着她,义无反顾。
喻听矜看向身下人的眼,睫毛飞快地颤抖几下。
心跳再次没出息地跳到快要窒息。
忽然,她低头,对着时予昼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深,舌尖直接抵进去,牙齿磕到某人唇上的软肉。
身下的男人痛得闷哼一声,随即,无奈一笑,闭上眼,同她痴吻在一起。
空气中发出密密麻麻的接吻声。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算长,结束后,喻听矜脑袋侧埋在男人精瘦的胸膛上,声音哑哑,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问,“那要是,有一天你变心了…该怎么办?”
热潮旖旎的氛围下,冷白喉结颤抖。
“…你说怎么办?”男人刚接过吻的嗓音哑到不成样子。
脑袋在男人胸膛上蹭了蹭,忽而偏头,喻听矜看向他的眼睛,低声认真道:“——那我们就一起去死吧。哥哥。”
最后一个字结束——
喻听矜猝然从昏睡里睁开眼。
醒来时,她后背出了一身黏糊糊的汗。
很不舒服。
温林正坐在床边,看到她睁眼,险些喜极而泣。
拖住人的后腰,将人搀扶起来。
“姐,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喻听矜脑袋还有些乱,为数不多的记忆片段,停在了……她决定低头,去找时予昼问清楚,跟他重新开始,然后……听到了,他说以后都不会再见她一面……也不会跟她扯上任何联系。
想着想着……
眼泪“啪嗒啪嗒”几滴,又无声掉落。
温林在一侧手足无措,“姐,姐,你别哭啊。”
“你这次突然昏倒,就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剧烈,造成的血管迷走性晕厥。”
“医生说…如果你……醒来的时候,还克制不住情绪,是会再次诱发晕厥的,很危险的。”
喻听矜像是没听着,又或是完全不在乎,眼泪掉得更凶了。
湿咸的泪水流进唇角。
泪水的味道苦涩一片。
她也不想哭的,可除了哭,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说着不会变心,一辈子只爱她的男人……有朝一日,真的会跟她完全划清界限。
那她呢!她该怎么办?
真的要像在方才梦里的一样,带着他去死吗?
她舍得吗?
她真的舍得吗?
温林在一侧又是扯纸,又是擦眼泪的,可都无济于事,还给自己折腾出了一身汗。
“姐,求求你别哭了,是身体哪里有舒服的地方吗?你别哭啊……我给你叫医生。”
“医生来了,就不难受了。”
床头的呼叫器被紧急摁响。
没两分钟,病房门便被敲响。
温林小跑着过去开门。
这里是顶楼VIP病房,隐私性极好,送来时,杜虹专门联系的,走时,还千万叮嘱温林,让她保护喻听矜,千万不要让粉丝混进来。
透着门缝往外看了眼,确认是穿着白大褂的医师,温林才拉开门。
是个男医生。
看着岁数不大,和听姐年纪差不多。
“医生,你快进来,病人睁开眼,就一直哭。我怎么哄,都没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别哭啊。”
杨言培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故作镇定。
可嘴角的笑,是怎么都没办法收住。
鬼知道,当他知晓,昨天中午送来的病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喻听矜时,他险些没在医院大厅当场表演一个托马斯三百六十度左旋。
难道这就是他中午被迫留下加班的福报?
上天对他未免也太好了吧。
要是这样的话,他愿意一直加班。
明明昨天中午的时候,他还在手机里跟时予昼念叨,说没办法去现场见女神一面,都要痛苦死了。
可没想到,下一瞬,女神直接被送到了他所在的医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欲色纠缠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欲色纠缠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