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笼子里全是喘息和细碎的水声，她也陷在里面，到最后整个人昏昏沉沉地仰躺着，眼皮都抬不起来。
醒过来的时候喉咙干得发紧，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床上，后脑勺还隐隐作痛。
撑着床垫坐起来，脸颊还残留着梦里带出来的热意。
西柠心头羞恼。
她怎么会做那种梦。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用力甩出去，一抬头就看见床边整整齐齐地站着五个人。
第五明聿站在最左边，浅米色卷发有点乱，冰蓝色的眸光落在她身上，耳尖泛着浅红。
序礼站在他旁边，水蓝色长发束得一丝不苟，但细框眼镜后面的眸光明显有几分不自然，他推了一下眼镜，又放下，没说话。
序沉站在中间，薄荷蓝的碎发垂在额前，面色沉静得没什么异样，但西柠注意到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节绷得很紧。
沈叙白站在序沉右边，橙绯色碎发比平时乱得多，一只眼睛被白色纱布包着，另一条手臂用绷带挂在脖子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狼狈又没好气的别扭。
零站在最右边，银白长发披散在肩侧，金色竖瞳里那层笑意还在，但弧度比平时收敛了几分。
五个人，五张脸，表情各异。
但有一个共同点：西柠看向他们的时候，几乎同一时间移开了视线。
空气里那种微妙的氛围让西柠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你们干嘛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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