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这下我们全都听见了！”
青玄道长吓得脸色苍白，他边上的小徒弟更是颤抖到结巴。
“鬼，鬼居然会说话……”
那些黑雾对桃花盾的攻击渐渐变弱，攻势慢慢消减。
糯宝用黄符布下网格，在后宅院子兜住怨鬼。
“鬼当然会说话，他们就跟人一样，只不过这些是怨鬼。”
“怨鬼！什么是怨鬼！鬼，还分等级吗？”
年轻道士懵了，只能无助地看向师傅。
青玄道长瞪大眼睛，好在有小公主在旁护着，他叹了一口气：
“老道头回见到怨鬼，我也只在书上听说过。怨鬼没有神智，只会不断攻击心中怨恨之人，不死不休。”
糯宝扶起青玄道长：“算你勤快，看的书比我多。”
青玄道长脸上一热，想起刚进门时还对小公主出言不逊，倍感惭愧：
“都怪老道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道小公主法力如此高深莫测！请受我一拜，多谢你救下老道性命……”
“快别这么说。”糯宝都不好意思了。
“也怪我年纪太小，换做是谁都想不到的。”
这话听得青玄道长头垂得更低。单凭年纪论资排辈，险些酿成大祸！
司徒珠躲在小翠身后不敢动弹，“那，那是鬼啊……”
小翠反倒十分淡定，她跟着小主见多了鬼怪，只要小主不怕，她便不惧：
“对啊，主子，您要不要过去搭把手？”
“你疯了？”司徒珠轻咳两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我的意思是，糯宝这么厉害，我过去只会添乱。”
“好的。”
小翠没有揭穿她。
方才在厅堂，她一个劲贬低小主来抬高自己，实在过分。
亏得小主顾念姐妹情分，没有与她计较。若是旁人，早就禀报太子殿下，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小道士俯首作揖：“对不住，小公主，方才我言语失敬，诚心向您道歉。”
这么多人看着，他只觉得无地自容。
李一锋在一旁干着急，却不敢探出头，生怕被怨鬼瞧见，遭到群鬼袭击：
“小公主，道长们，寒暄道歉的话稍后再说，眼下先帮我除掉这些怨鬼，可好？”
两位道长不敢应声，当初夸下海口，如今只能等候小公主定夺。
谁知糯宝放下桃木剑，那些怨鬼也停下攻势，在半空中来回飘荡。
“无法彻底消灭，它们不死不灭。就算我暂时压制住它们的戾气，只需休养生息，很快便会卷土重来。你这座院子里的怨鬼，还不止一只。”
“那该如何是好！无论花多少银两我都愿意，可有化解之法？”
李一锋急得不行。
糯宝低头看向花花。
花花哼哼唧唧地喵喵叫唤。
“本喵觉得此人绝非善类。你想想，院中滋生怨鬼，定然是他做过恶事，怨鬼不会凭空出现。
对付这种恶人，先好好敲他一笔，岂不美哉？”
这话十分有道理。
糯宝动了心思。
花花继续在一旁添油加醋：
“你再想想，收服怨鬼可不只是焚烧符咒那么简单，十分耗费心力，搞不好还会受伤。多收些酬劳，也是为民除害！”
“行，我要五千两，你可愿意支付？另外不能克扣两位道长的酬劳，此次除鬼他们也出力不少。”
糯宝神色严肃道。
五千两……
再加上两位道士的酬劳，李一锋总共要拿出七千两！
正当他迟疑之际，一团黑雾径直朝他猛冲过来。
“我答应！五千就五千！小公主快救救我！”
符咒同时起效，那团黑雾被阻拦在外，无法靠近。
好不容易院落恢复安静，怨鬼暂时停止嘶吼。
糯宝盘腿落座，开口道：
“怨鬼诞生皆因满腔怨恨。想要化解，就得弄清它们生前遭遇。它们齐聚你家中，想必经历过相似的苦难。只要知晓其中一人的遭遇，其余怨鬼的心结自然能够解开。
依我观察，这院子里至少二十只鬼，单单后院便有十只，其余怨鬼还盘旋在水池之中。”
话音落下，所有人屏住呼吸。
二十只怨鬼，数量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若是一只鬼对付一人，后果不堪设想。
“不必太过惊慌。这些怨鬼背后还有一头更强的鬼怪。它们至今未曾全力出手，是幕后那只恶鬼还没有真正现身。
这幕后之物同样由怨鬼演化而来，只是存在年月久远，吸纳足够阴气生出神智，可以自主行动，便是恶鬼。”
糯宝挠了挠脑袋，“它们聚集的核心地点就在后宅，想来丧命之处也在这附近。”
她取出黄符分给众人，“贴身收好，不要离身，用来保命。”
握着保命符，李一锋满心怀疑：
“这符纸上只写三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当真有用吗？小公主，能不能换一张字迹工整些的给我？”
字写得几乎难以辨认，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没有多余符咒，将就用吧，刚好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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