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凛没有生气，反而把一张他提前让人画出暖暖的头像，拿出来，放到他面前。
“爷爷，你可以不相信我和祁修媳妇的话，那你总会看吧，眼见为实。”
“他们救出来的小孩，就长这个模样，我第一眼看到，还以为看到小时候的小姑。”
凌老爷子指尖颤了颤，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像。
沉默了许久。
“去，把你身后的柜子里的小盒子，拿出来给我。”
凌凛照办。
这个小盒子，之前是凌奶奶为了收集小姑从小到大的照片记录盒，里面满满都是凌小姑的东西。
凌老爷子打开盒子，拿出一沓照片，最底层就是凌小姑小时候的照片。
凌小姑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结合凌奶奶的美丽和凌爷爷的英俊，两人所有优点集合在她身上。
其中一张正是凌小姑抱着小书包，朝着镜头笑容灿烂的美好画面。
这一张，和凌凛画出来的这张暖暖露出的灿烂笑容，几乎一模一样。
要是说他们俩人没有任何关系，谁都不相信。
默默盯着照片和画像，看了很久，很久。
凌老爷子沉声，“你说，祁修夫妇是在火车站里救的孩子？那个孩子，常年被殴打、虐待？”
“对，情况应该比他们看到的还要残忍，听祁修说，那孩子当时都不敢说话和见外人，除了清清弟妹，她几乎不敢靠近其他人。”
要不是被虐待怕了，这个孩子又怎么会变得这么胆小？
凌老爷子浑身散发着冷气，脑子迅速冷静下来，再仔细回想凌零零这么多年的作风，他有些回味过来。
原来，当年他家老伴说得都是对的。
凌零零，根本不是他们凌家的女儿，而是被不知名的人把他们的孩子换掉。
“凛子，这事你别管了，你在部队，还要外出执行任务，你一举一动，说不定都落在她的眼中。”
“你说得对，凌零零这些年啊，都在死死盯着我这个老头子，巴不得我快点死。
也就最近一年，她可能觉得不会有人察觉到她做的事，盯我盯得没有那么紧。”
“我啊，虽然退休咯，但，也绝对不会任由一批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么祸害我们凌家。”
凌老爷子锐利的眼神眯起，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凌凛心里松了口气。
“爷爷，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祁修说当年奶奶生产的地方，他有些印象，到时候我再问问他。”
凌老爷子摇头。
“那边不行，现在不是动那边的时候，凌零零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世，正是对那个地方很敏感。”
“不管我们谁过去那边，一旦让她知道，她肯定有所察觉。
如果她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线索销毁，那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查不到了。”
“我让人从五年前的车祸事故重新调查，这件事，慢慢来，一步步来，打游击战，劳资可是最在行。”
百货商店。
凌零零心情舒畅返回办公室。
还没等她坐下，门口嘭的被人打开，一个女人着急忙慌地跑进来。
凌零零下意识刚要骂人，看到她，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不过，眉头还是紧皱着。
“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没事不要来找我吗？还有，谁让你来我办公室的？你特么是不是连我的话都听不懂了？”
“凌零零，你今天去了哪里？为什么我哪里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凌零零好整以暇坐下来，表情不以为意。
“我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备吗？别搞笑了，好好做好我交代你的事，其他的，别随意介入，不然，就算我们有血缘关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女人顿了下，神情扭曲了下，眼底闪了闪，着急的心，突然冷静了下来。
凌零零抬头，“对了，你刚刚要来跟我说什么事？说吧，说完赶紧离开，别让人看见你来这里。”
女人张嘴又咽了回去，笑呵呵，“没，没事，我就是过来找你，看你都不在，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这不是着急了吗？”
凌零零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出去吧，我是凌家人，谁敢让我出事，别多管闲事。”
“哦哦好，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女人转身离开，从商场后门离开。
凌零零，你也是乡下人生的，只不过是娘一时贪念，把你换到凌家。
你有什么比我高贵的？
还敢给老娘狗眼看人低，你特么算什么东西，我就算什么东西。
等着吧。
我看一会你回去，看到凌老爷子和凌凛在一起，你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让你特么不把老娘当人看，整天把我使唤来使唤去的，当我是你手里的狗吗？
....
京北凌家的事，林清清暂时不知道，现在的她，遇到了点小小的问题。
“......姚厂长，这不合适吧？”
林清清难得尴尬。
姚厂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后面一大堆东西，整整齐齐码在塑料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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