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大妈支了个塑料盆，里面爬满了小乌龟。
小乌龟的壳上被贴了花花绿绿的贴纸，旁边另一个摊子在卖小兔子，白的灰的花的挤在一个铁笼子里，有几只正趴在同伴身上睡觉。
江雨柔站在乌龟摊前，盯着那些小乌龟看了很久。
她想起桃剑屿的小乌龟师弟，长得虽有d差距，不过乌龟嘛……不都是一个脑袋四条腿？只是小师弟壳上没有这些花里胡哨的贴纸。
小乌龟师弟最喜欢的不是在水里游，是趴在她膝盖上晒太阳。太阳晒暖和了，就把脑袋从壳里伸出来，眯着眼睛打盹。
她那时候还小，会偷偷把爹地给的丹药掰一半喂给它，然后看着它吃完之后壳上冒出一圈淡淡的光，好玩极了。
现在江雨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章鱼铁板烧，又看了看盆里那些正在卖力爬动的乌龟，忽然开口问老大妈一个震碎老大妈三观的问题：
“这个乌龟，口感怎么样？有灵根嘛，什么属性？能化形吗？”
老大妈：……
小乌龟：……
老大妈愣住了，盒子上的小乌龟也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瞬间不动了。
老大妈她卖了这么多年乌龟，第一次有人问她小乌龟的口感。
她张了张嘴，用一种复杂眼神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姑娘。那表情像是在判断这个人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片刻后她指了指对面一个卖干货的摊子。
“这个不能吃哩，这个是巴西龟，宠物龟。吃的要去对面。”
“臭乌龟？对面才能吃？？”江雨柔疑惑地看向身后干货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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