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床塌了。
楼下众人仰头看着簌簌落下的木屑。
烬野刚从窗外爬回来,碧色眼睛瞬间亮起。
“三楼这么热闹?”
姜枝坐在一堆碎木中,被蛇尾圈着腿,左边是衣襟破裂的白蘅,右边是沉默贴近的栖梧。
她面无表情地抬头。
大力出奇迹。
也能出人命。
苍凛带着槐姑踏上楼梯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面。
白蘅银发散在裸露肩头,冷白胸膛落着几道血痕,蛇尾依旧绕在姜枝小腿。栖梧穿着被撕裂的兽皮衣,赤翼垂在身后,半边胸膛露在空气里,空洞蓝眸牢牢追着她。
苍凛金褐色狼耳停了停。
槐姑见过不少场面,面对满地碎木只挑了下眉。
“把栖梧扶到楼下。”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苍凛带着槐姑走进卧房,目光扫过满地碎木,又落在被蛇尾圈着的姜枝身上。
他金褐色狼耳停了停,最终什么也没问。
槐姑见过不少场面,面对塌成木渣的床榻也只挑了下眉。
“把人扶过来。”
几人离开毁于一旦的卧室,落座一楼客厅。
白蘅收回蛇尾。
栖梧跟着姜枝坐到窗边,空洞蓝眸仍停留在她脸上。槐姑按住他的手腕,闭目感受许久,神情逐渐凝重。
她又摸过栖梧胸口与腰腹的羽纹,低声道:
“他的兽核没了。”
姜枝脸色微变。
“没了是什么意思?”
“或许在屠龙时受了重创,兽核本就濒临破碎。后来主羽被强行拔去,力量无法回归身体,裂痕便彻底崩开。”
槐姑松开手。
“拖得太久,碎片也散尽了。”
青芽抱着药草站在门边,闻言立刻摇头。
“不可能。”
“没有兽核的兽人无法维持人形,更不可能自己行走。”
槐姑看向沉默的栖梧。
“普通兽人确实如此。”
“栖梧体内有神兽血脉,虽然稀薄,却足以留住他的性命。”
姜枝想起他燃烧般的赤翼,以及那双接近天空的蓝眼。
“所以他真的是凤凰?”
槐姑摇头。
“他有凤凰血脉,却生作孔雀。”
“凤凰族那一胎只出了他一个异类。出生后便被遗弃,是流散的飞鸟族将他捡回去养大。”
“凤凰族不认他。”
“他也从未把自己当成凤凰。”
槐姑望向窗外盘旋的彩鸟。
“在栖梧心里,他只是飞鸟族的战首。”
屋内的小鸟忽然安静了。
金豆落到栖梧膝上,用脑袋轻轻蹭他的手背。
栖梧没有回应。
姜枝看着他空洞的蓝眸,心里发沉。
“兽核没了,他以后就一直这样?”
更重要的是,她的购物车难道也要跟着半死不活,永远只配一块九包邮?
槐姑神色愈发凝重。
“神兽与寻常兽人不同。兽核毁掉以后,肉身不会立刻崩溃,甚至能够暂时维持原本的模样。”
她迟疑片刻,声音低了下来。
“我曾听说,有些高阶雌性为了繁育出更强的后代,甚至得到珍贵的雌性幼崽,会故意击碎神兽的兽核。”
“失去兽核的神兽丧失意志,变成只听命令的繁育傀儡。”
“他们感受不到疼痛,也不知道疲倦。无论被怎样驱使,都只会服从,直到完成繁育命令,让雌性成功受孕。”
姜枝立刻想起梦里的栖梧。
梦中的孔雀也像不知疲倦,赤翼缠着她,滚烫胸膛一次次贴近。那份凶狠里有欲望,更有栖梧自己的意志。
现实中的栖梧却像一具被命令驱动的躯壳。
若有人让他继续,他便会重复相同的动作,不会停,也不会拒绝。任由身体被怎样折腾,蓝眸始终空洞,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梦里是不肯放开她。
现实里,是根本不知道该停下。
姜枝想到这里,背后泛起一阵寒意。
难怪那一夜的栖梧像打桩鸡似的没完没了。她原以为是梦境放大了孔雀的欲望,如今才明白,两种“不停”看似相同,藏着的东西却截然不同。
槐姑望向栖梧空洞的蓝眸。
“这样的身体维持不了几年。”
“兽核消散后,神兽留下的力量会一点点耗尽。等最后一丝血脉之力枯竭,肉身便会彻底衰败,连兽形都无法留下。”
“最终死亡。”
姜枝看着栖梧。
他依旧安静坐着,对自己的生死毫无反应,蓝眸只追随着她。
槐姑缓缓道:
“栖梧如今的状态,与传闻中的繁育傀儡极为相似。”
“只是他的神识并未完全消散。”
“或许那些被拔走的主羽里,仍保存着他最后的意志与力量。”
“姜枝贵雌,你还记得,当初你拔了的赤羽去向何处吗?”槐姑小心询问。
姜枝头皮发麻。
救命。
毛是原主拔的,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可偏偏她知道赤羽去了哪里。
原主拿那些染血的主羽做成衣袍,欢天喜地送给了翎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恶毒雌性玩的花,兽世大佬排队跪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恶毒雌性玩的花,兽世大佬排队跪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