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以这么直接吗?
姜枝望着曾是万人之上,如今赤裸着躺在她身下的栖梧有些犹豫。
金豆绕着她飞了一圈,警惕地盯着姜枝落在栖梧胸膛上的手。
“不许你玷污我们的战首。”
“我是救人啊。”
而且栖梧怎么算也是姜枝的未成功离婚的兽夫。
姜枝说得理直气壮,受伤的指尖抵着栖梧的唇,又将血一点点渡进去,另一只手沿着紧实胸膛向下,隔着冷白肌肤缓慢抚过那些黯淡羽纹,一路顺着他紧实的腰腹缓缓向下。
指尖却在散乱羽毛间碰到了一处过分明显的变化。
姜枝动作顿住。
这只孔雀明明躺得毫无反应,身体却根本不像表面那么平静,甚至比她想象中准备得更加充分。
完全符合系统教唆她直接上的标准了。
这就是兽人吧,某些不可描述的方面真的好顽强。
姜枝耳根瞬间发热,想把手收回来,栖梧腰腹的肌肉却骤然绷紧。
栖梧再次睁开了眼,那双空洞许久的蓝眸逐渐聚拢光线,像沉寂多年的天空终于等来飞鸟。
“栖梧?”
栖梧仰躺在她身下,依旧美得像一尊无暇神像,可那双重新有了温度的眼睛正牢牢看着她。
然后,一双冰冷的手,握住她到处乱摸的手指,收紧。
赤金羽纹从锁骨下方逐寸亮起,沉寂许久的心跳隔着胸膛传来,一声极轻,一声更重。
姜枝立即抬手贴上他的胸口,想要确认那里的动静。
掌下肌肉冷硬,心跳却渐渐清晰。
金豆在旁边炸了毛。
“快,快从战首身上下来!”
“你要对他做什么?”
姜枝懒得和一只鸟争论,索性低头加深这个吻。
血液、呼吸与雌主之力一同渡入。
栖梧颈侧的筋络慢慢显现,喉结终于连续滚动,将那些温热全部咽下。
黯淡许久的羽纹忽然爆发出赤金光芒。
祭坛四周的断羽同时震动。
金豆的尖叫骤然拔高。
“战首长出翅膀了!”
宽阔赤翼从栖梧身后猛然展开。
羽风卷过白玉祭坛,姜枝来不及躲,已经被两侧羽翼一同拢进怀中。
层层赤羽闭合。
金豆气急败坏的声音被隔绝在外。
狭窄羽幕中,只剩两人的呼吸。
栖梧依旧没有说话。
那双湛蓝眼睛却已经睁开,死寂褪去,清晰映出她近在咫尺的脸。
姜枝稍稍退开。
栖梧便抬起头,循着她唇上的血意追了过来。
这一次,是他主动吻住了她。
狭窄空间只剩交错的呼吸。
他的手掌托住姜枝后颈,沉默地加深这个吻。原本微弱的呼吸逐渐粗重,胸肌在她掌下绷起,颈侧筋络也随着喉结滚动清晰浮现。
姜枝原本仗着自己占据上方,多少存了几分掌握局面的心思。
可真正被赤翼包进这片狭窄空间后,她才发现自己想得过于简单。
栖梧仰躺在柔软赤羽中,偏偏腰腹绷起的弧度充满力量,与那张沉静无声的脸形成鲜明反差。
姜枝试着调整姿势。
刚刚坐稳,环在她腰间的手掌便突然收拢。
姜枝呼吸猛地断了一拍,身体被带得晃动,只能俯下身,双掌撑住他宽阔胸膛。
“栖梧……”
他没有回应。
湛蓝眼眸牢牢看着她,眼底燃烧的光芒浓得近乎灼人。
腰间的力量短暂停顿。
姜枝以为他终于肯让自己缓一口气,刚试着撑起身体,栖梧便再次抬起。
沉重而有力。
每当姜枝勉强找到平衡,他便忽然改变节奏,让她重新跌回他的胸膛。
她想坐直,却被牢牢扣着腰。
想停下来,栖梧又会仰起脸,追着她的唇吻过来。
他全程没有发出一句声音。
唇舌却带着浓烈的占有,手臂也在逐渐恢复力量。赤金羽纹沿着胸膛蔓延,随着两人反复纠缠不断亮起,像一簇簇藏在皮肤下方的火。
姜枝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紧绷的胸肌。
她被带得坐立不稳,手指只能牢牢扣住掌下的肌肉。
指甲划过冷白皮肤。
留下几道越来越深的红痕。
栖梧腰腹明显绷紧。
原本短暂停下的动作顷刻变得更加凶猛。
姜枝这才想起,过去的栖梧面对伤口与疼痛,从来不会退缩。
那些痕迹落在他身上,反倒像给濒临熄灭的火焰添了一把干柴。
他仰头追逐她的吻。
呼吸沉重地落在她唇边。
胸肌在她掌下一次次收紧,心跳透过掌心传来,强烈得仿佛即将冲破胸腔。
姜枝被吻得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等……栖梧……”
才挤出两个字,剩余声音便被他全部吞没。
她索性低头咬住他的肩。
栖梧的身体骤然收紧。
宽阔赤翼跟着震动,羽幕内部的金色光点如雨般落下。
接着又是一阵令人无法喘息的反复。
时而短暂放缓,给她留下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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