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隔得太远，看不清。但看她出来时的神色，应当是送成了。”
宁王的手指停在眉心。
他没有再问，书房里又重新安静下来。
雨越下越大，宁王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庭院中被雨水打得低垂的花枝。
他就那样站了很久，久到幕僚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她当年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雨天。”
幕僚知道他说的“她“是谁。
宁王妃离开京城去金陵最后一次见方伯年，确实是秋雨天。
那也是她最后一次出远门。
回来以后，她便再没有出过王府的门。
“王爷……”
“不必说了。”
宁王打断他，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没有方才那点松弛的疲惫。
“东西既然已经被送到宫里，本王再怎么补救也来不及了。”
他说得很轻，像在陈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幕僚低声问：“那王爷的意思是？”
宁王走回案后，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条上写了几行字。
墨迹未干，他折好纸条，递给幕僚。
“今夜动手。”
幕僚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王爷，若此时动手，恐怕会坐实罪名……”
“坐不坐实，都是死路。”
“皇帝已经看过那些东西了，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本王，是因为他在等。等人证齐全，等物证到齐，等一个让他能堵住天下人嘴的理由。”
他说着，抬起眼看着幕僚。
“本王不能让他等，他不动，本王来动。”
喜欢说好当奶娘，谁料满京权贵皆发狂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说好当奶娘，谁料满京权贵皆发狂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