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会员。会员门槛极高，非富即贵。
莫临渊是这里的常客。
他走进会所，穿过一条青砖灰瓦的走廊，推开最里面包间的门。
包间里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人四十出头，国字脸，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气质儒雅。
杨敬吾。
“莫律师，来了？”杨敬吾站起身，伸出手。
莫临渊握了握他的手，在他对面坐下，语气随意：“杨总约我什么事？”
“先喝茶。”杨敬吾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是今年新出的明前龙井，你尝尝。”
莫临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点头：“不错。”
杨敬吾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莫律师，我想请你帮我打一个官司。”
“什么官司？”
“商业泄密案。”杨敬吾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莫临渊面前，“星辉娱乐的项目泄密事件，你应该知道。”
莫临渊没有看文件，只是看着杨敬吾：“杨总想告谁？”
“方远明。”
莫临渊眉头微挑：“方远明已经被免职了，你还要告他？”
“免职是公司内部的处理，但泄密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星辉有权追究他的法律责任。”杨敬吾的语气平静，“而且，据我所知，泄密的账号是方远明助理的，而那个助理已经失踪了。方远明作为林栋的直接上级，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莫临渊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杨总，你是想让我帮你打官司，还是想让我帮你演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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