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别吵了，上级跟我们想到一起去了，警务厅一线干警分蛋，剩下的给中央食堂，不再参与分配，下个月各单位自己吃自己买。”
“不是吧？中央食堂才多大的冷库，收得了这么多蛋吗？”
“嘿嘿嘿嘿，我单位没钱，给中央食堂正好，我们都吃得到。”
“诶，不对啊，税局你的地盘啊，怎么不见你说两句呢？”
“你不会早就截留了吧？”
税局局长一脸无辜。
“是啊，我的地盘，我当然留了一部分，但是，所有领导都没有，只有基层员工有份，我也等着吃食堂。”
税局局长这么说是有底气在的，因为她一开始的吩咐只是财务买蛋，但没说如何分配。
现在上级指示下来了，那包括自己在内的领导层就不拿了，送给同僚们做人情吧。
总不能这么多一二把手来一趟，空手来，空手走，是吧？
“诶，你呀你呀……”
税局局长表完态，双手在桌下疯狂打字，给自己秘书发消息，把后续工作安排好。
秘书收到消息马上传达给各部门领导层。
自家局长被堵在大会议室走不了，那么多一二把手不好得罪，领导层此次就不分蛋了，拿蛋去救局长。
分蛋也简单。
这么多一二把手没有一人是独自来的，出门必带秘书或助理，这是官场铁律。
而以现在的条件，他们的秘书助理普遍都是空间者，但空间不用大，工作能力出众的前提下，有一两个立方就行，手里再提个包，就是当下官场秘书的形象了。
大会议室里吵吵闹闹外面根本不用管，那些特意留出来的蛋直接交给这些秘书或助理就行了。
他们自会给自己老板发消息。
短短几分钟后，大会议室里的一二把手们，手机接二连三地响起新消息的提示音。
看完内容后，相视一笑，又故作正经地绷绷脸，默契地不拿税局局长打趣了。
“好了好了，大家火气都消一消，蛋都分完了，散了吧散了吧。”
副市长开口，拉回大家注意力。
“银行、民政和商务局留一下。”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椅子划地的声音。
不一会儿，人就走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五方的一二把手。
税局的秘书进来给大家换了一轮新茶杯，关门退下。
市府、税局、银行、民政、商务。
“税局先介绍一下情况吧，跟幽灵商人谈得怎么样，下个月的交易能保证吗？”
副市长先开口定调。
“下个月的交易能保证，但下次会出现在哪里，幽灵商人没有给实话，只说到时有缘再见。”
“不要想追踪他，或他们，我派了四个人去，回来说那幽灵商人行事滴水不漏，对谁都好脾气，觉醒者半夜来买蛋都没有任何的不耐烦。他们跟了这几天人都累脱相了，那幽灵商人始终精神饱满没有一点破绽。”
“以这次的交易量，幽灵商人手里岂不是有二三亿的现金？”
银行行长心里顿时有了账。
“价值几个亿的现金、黄金和源晶。”
税局局长小小地纠正一下。
“下次银行也派人去谈谈？”
“给匿名么？实名不干的。”
“这种大额资金开不记名账户？我敢开，幽灵商人敢接不？不怕资金出事？”
“呵呵，敢让他们的资金出事，你这行长也别干了，先想想有没有命在吧。”
“咳咳……”
民政局长轻咳两嗓子。
桌上那三人的目光立即转了过去。
“我问一下哈，就算银行愿意开保密专户，但幽灵商人这么谨慎的人，钱进了银行，还允许随意支取不？当要用钱时，一提几千万，银行拿得出不？”
桌上顿时安静了。
民政局长话还没说完。
“人家都幽灵商人了，自然是不乐意留下任何可追踪痕迹的，保密专户又如何，开户时各种签字画押印信，来来去去的，指纹就留下来了。”
银行摊了摊手，承认自己这条路不通，往椅子上一靠，不再说话。
“银行派不上用场，那就只能以物资来换对方手中现金，民政能卖什么？”
副市长望着民政局长。
“拉倒吧，民政仓库空得耗子来了都要留下两根毛，我还想申请经费，下个月去跟幽灵商人买蛋投放民间市场呢。”
民政局长不知是自嘲还是无奈地笑了笑。
“下个月就十一月了，我都想亲自去问问除了蛋，有没有过冬物资。”
局长说着说着自己就真的意动了两分。
“诶，要不我去一趟当面聊聊？”
“可以试试，算政府采购，你要是能把人聊到你们民政仓库交易就最好了。”
副市长根本不提什么注意安全，活到现在的官员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胆子是有的。
民政局长眼睛一亮。
“那经费……？”
“经费先不谈，主要是把价格再谈下来一点，4块钱一个的蛋，对百姓来说还是太贵了，若能合到2块钱一个蛋就好多了。”
“没钱，还想要蛋？想要压单价就得多要货，钱。”
民政局长一伸手。
“有钱一切好说。”
副市长没搭这一茬，目光转向了一直没吭声的商务局长。
“你怎么说？要说有钱，可就你们商务局最有钱。”
商务局长确实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
“确实可以，召集一批有实力的大商人，给他们特许资格，允许他们分销，但要保障民生的话，蛋就得分两批。一批按政府价格供应市场，一批随便他们卖高价，卖到外地都随他们。”
在座众人心里一划算，有点咋舌。
“这个交易量就很大啊。”
“幽灵商人一个月出现一次，我们一次性得拿到够销售一个月的量。”
“按现有的人口数量，居民每人每天一个蛋，公共食堂的正常消耗，一天就得百万个，一个月三千万个蛋。”
“三千万个蛋，按幽灵商人的出售规格，差不多两千个货板，而这只是供应民间的平价蛋，商人的高价蛋还得再来同样的一批。四千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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