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几乎是没有停顿的，男人已经斩钉截铁地回答。
“当然！”
纵使额角的青筋狂跳，也仍然无视自己的变化。
“无论再给我多少次机会，我的答案也不会变，事实上，我根本就不需要重新选择的机会。”
他吻了吻怀里少女的眉心，缱绻的目光在洋娃娃似的脸蛋上细细描摹。
“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做狗也愿意！”
“扑哧——”
黎语瑶没能忍住笑声，心口却咕嘟咕嘟地冒出粉红色泡泡。
情不自禁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嘴里念念有词，“狗狗乖哦~”
虽然被当成狗这件事，让祁越浑身都像烧着了一样羞耻。
但看心上人笑得这么开心，他也不知道是脑袋抽了，还是怎么的——
突然就配合地“汪”了一声。
叫完就后悔了，可当黎语瑶亲亲他的脸颊，夸他“好狗好狗”的时候，又不后悔了。
博红颜一笑是他的职责。
学狗叫又怎么了，他还能学猪叫，学驴叫！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在宝宝面前这样而已。
这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世界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无数个：
【哈哈哈哈祁越你在干什么？你是想毁了我吗，我脸都快要笑烂了！】
【谁还记得祁越是F4里最要面子的那个啊？哈哈哈哈这都被妹宝调成啥了？！】
【学得这么像，老实交代，是不是私底下练习过？】
【那还叫啥“宝宝”呢，换个称呼得了~】
将弹幕的发言收入眼，黎语瑶嘴角的弧度也几乎快收不住了，好不容易才敛起笑容。
祁越的表态已经到了这个程度，那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她将人往沙发上压，身板笔直的男人立刻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顺势躺了下去。
深灰色的眼底跳跃着星星点点的亮光，显然是在期待着什么。
和完成主人口令，期盼零食奖赏的狗狗毫无区别。
黎语瑶巧笑嫣然，指尖在轮廓贲张的胸肌上画起了圈。
“狗狗这么乖，应该要怎么奖励呢……”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着，居高临下，目光如丝线般一根一根地缠上来，剥露出藏在眼底的掌控欲。
这感觉于祁越而言熟悉又陌生，却似是令人上瘾的毒药。
即便是服下后会当场身亡，也甘之如饴。
被指尖蹭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他的眼里愈发迷离，在嗓间滑动的喉结就没有停下来过。
低哑的嗓音从唇缝中溢出来。
“宝宝，要我……想被宝宝宠幸……唔……”
浴袍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终于得到解脱，从沙发上滑落了下去。
……
筋骨分明的大手摁在腰肢两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却又只能拼命克制。
客厅的吊灯还亮着，投射在地面上的光影随着动作变幻。
手掌抚着男人雕塑般英挺的五官，黎语瑶气息不稳地问。
“乖狗狗……你说要放弃继承权，不和周屹争了？”
没想过在这种时刻还得回答问题，祁越本就不太好使的脑子艰难运转后，呼吸更加粗重。
“是，我只想和宝宝——”
“不行。”
没说完的话被倏然打断。
少女的声线又甜又软，偏偏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像是包裹在糖果里的刀片，硬咬下去只会流出一嘴的血沫。
祁越调整了一下呼吸，声音立刻放软。
“那……宝宝想让我怎么做？都听宝宝的呃……”
聚焦的灰瞳再度涣散起来，他不敢再动弹，竭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听清楚宝宝说出口的每个字。
相比于他的被动，黎语瑶的状态却是悠然自得。
慢悠悠道：“我知道你不想争，八成是因为你爷爷想撮合你和卢家的婚事，你不愿意就范。”
“周屹这个私生子，其实就是用来刺激你的。”
“我也知道你不在乎那些，只想和我在一起……但是祁越，你忘了吗？”
“周屹是我的敌人，他和乔诗诗都跟鬼迷了心窍似的，见不得我好。”
“他们现在还没那个本事对我怎么样，可如果你把祁家拱手让给周屹呢？”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刚才还迷迷糊糊的祁越也如梦初醒般睁开了眼。
脸颊上的艳色还在，灰眸中却恢复了清明。
掌着盈盈一握的细腰，他滚了滚喉结，眼神变得坚定。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宝宝。”
黎语瑶俯身亲了亲他的眼角，亲昵地夸赞。
“乖狗狗。”
可一个吻哪儿能满足得了他。
祁越弓起身想吻得更深，她却已经坐直了，莹润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明摆着是故意不让他亲。
无论是这慢悠悠的进程，还是这被掌控的姿势，都让祁越无比煎熬。
就像是咬在嘴里的骨头，啃两下就被拿走，啃两下就被拿走。
定力再好的人也禁不住这样把玩。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眼巴巴地望着身上的人乞求。
“宝宝，我想在上……”
“啪——”
回应他的，是臀侧挨了一下。
黎语瑶笑得没心没肺，“不可以哦，乖狗狗怎么能违抗主人的意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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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通修课结束，阶梯教室的学员陆陆续续往外走。
黎语瑶收拾着书包，旁边那颗紧挨着的脑袋终究是憋不住了，凑到她的耳边。
“好啊你，我不问你就不吭声是吧？前天晚上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不对！昨天也一整天没看见你，去哪里了，和谁在一起，如实招来！”
面对卢晚棠的拷问，黎语瑶表面上漫不经心，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实则脑子都快转冒烟了。
还以为卢大小姐不会过问这些的呢，没想到这一上午的矜持，竟然都是装出来的！
真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和宋翊凛鬼混了一天一晚，又和祁越鬼混了一晚吧？
兴许是看出了她的为难，卢晚棠撇了撇嘴。
“行吧，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不说就不说了吧。”
她单肩背起包，亲热地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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