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竟把正事给忘了，这爷质问起来也怪吓人的，玫瑰有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呀】
顾时吃着吃着，又听到了声音，手中筷子停了下来。
她问道：“爷，饭菜不合胃口吗？”
“并不是。”
【还怪会捉弄人的】
这次顾时没有低头，一直盯着她的嘴唇，看得很清楚，她可没有张嘴。
没有张嘴，他却听到声音。
而这些话，是她的心声。
顾时对五谷填饱肚子并未有过多贪念，每样菜都吃了一点就让她撤走。
她那双看他的眼神，带着打量和想入非非。
为了避免麻烦，顾时特意对她说了一句，和其他贴身伺候的丫鬟也说过的话：
“我喜欢干净，你伺候我用膳沐浴即可，后续便可听命离开。”
柴扉很平静，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嫌我不够干净？早点说就不用担心这么久了，便是你年方十八一朵花，我也不愿意侍寝的】
“……”
这么不情愿？
方才她那依恋流连的目光，是他看错了不成？
过没多久，柴扉急匆匆去了水房打水。
古代可没有水龙头，都是井里的水烧热，一点一点提过去的。
柴扉想早点干完早点收工，卖力地来回跑，等一切准备妥当，才进来道：
“还请世子移步沐浴。”
她额头上出了密汗，来回提热水桶，她的两颊染上天然的绯红。
那是健康的，不施粉黛的天然腮红。
她的脸圆圆的，五官端方，刚看时没多大记忆，再看两眼，便觉顺眼很多。
比从前在他面前来回花枝招展的丫鬟，她显得舒服、干净。
沐浴桶很大，蒸腾出热气，气雾充斥着他俩。
一道帘子将柴扉和顾时隔开。
柴扉在帘子外面，亲眼看着，顾时褪去外袍和里衣，露出精壮有力的身材，一点点走进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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