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老头！”
薛祺这么聪明！
哪里猪脑？
“你！”
薛祺瞪他。
元珩忙捧着她的脸哄，
“好好好，我注意态度……”
他又叹气，
“那老头都骂你，你还护着他，真是……”
见着薛祺脸色更难看，
元珩陪着笑脸跳过这个。
“所以，他为什么不提拔穆彦霖。”
薛祺别开脸，不说了。
元珩被吊了起来，实在是抓心挠肝，
唤声小祺，
捏捏她的手，
勾勾她指尖，
还扮无奈懊丧又可怜的模样。
薛祺还是不为他解惑，
他叹了口气别开脸，去看外头街景，那神色瞧着像是伤心了。
如此薛祺便自责起来，拽了他衣袖一下、又一下。
元珩也不回头，只道：“你看那画糖人的老头，长的和薛老头多像啊，都是一样的讨厌，是不？哦，不能说薛老头，
他长的跟我很像，可讨人嫌了呢。”
幼稚的模样说着幼稚的话。
薛祺噗嗤一下笑出声，
“跟三岁孩子似的……告诉你。”
她双手捧着元珩的脸转过来，
“祖父说，一早就发现穆彦霖是钻营之辈，很早。”
薛太师明言：穆彦霖明知薛祺与淮宁王是内定的婚约，却还能让薛祺喜欢他，足见他平日交往已失分寸，未尝不曾算计什么。
假设当初薛祺不曾自己破坏了和淮宁王的婚事，那她和穆彦霖的私情就是架在薛祺，和薛家全家脖子上的刀。
薛祺将这些低声与元珩说了，垂下眼眸。
“祖父站在利益角度，说的好像的确……都有道理。”
穆家本不温不火。
穆夫人虽是薛家大夫人，但因为薛祯上山清修之事大受打击，身子大不如前，对娘家许多事都无力过问。
薛祺那两年事事向着穆彦霖。
穆家姐妹随她赴宴，得到多少露脸的机会，还结下好姻缘。
薛祺也曾帮穆夫人打理产业，悄悄贴补过穆家不少……
因她和薛祯情分非比寻常，和穆夫人也情如母女。
所以在外人眼中，她对穆家的好并不惹眼，反倒是再正常不过。
薛太师还说，
薛祺能把私情瞒的那么好，不是因为她够聪明，是因为穆彦霖够聪明，够谨慎。
和穆彦霖相比，她就是彻头彻尾的猪脑。
薛祺深深吸一口气，神色有些恍惚。
“我以为至少当时有一点点真情，被祖父一说，好似全成了算计……他为了生存放弃我是逼不得已，我也能劝自己一句有缘无分，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有所图谋，那真是……恶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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