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像来自深海的漩涡,一点一点吸取着徐蜜的全部。
徐蜜暗道,怪不得萧柏明明花心滥情到但凡放在其他任何人一个身上得被骂烂,但他屁事没有,正是这张狐狸精一样的皮囊。
萧柏这厮瞧着颇为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实际上他就比周屿小二岁,已经三十四了,却一点也不着调,哪里都不着调。
萧家父母早早就知道儿子是个享福的,吃不了一点苦,在整个港岛都更器重男继承人的时候直接放弃培养儿子,将资源都堆积到聪明又孝顺的大女儿身上。
天爷,要说他萧公子是享福的命,对于自己得不到父母的爱重和培养,他一点都不吃醋,巴巴的当家里的开心果。
萧柏这个人,和这个名字就像一个笑料,和当初萧爷爷给他取这个名字时的心境截然相反,婚是不结的,活是不干的,安定是安定不下来的,全自动闯祸机,如是对萧家早早放弃他不培养他的报应,萧家要用余生给他擦屁股。
徐蜜心中微嘲,与其把萧氏交给萧柏让萧氏随时处在大厦将倾的恐惧感里,定期花一笔钱给小公子擦屁股收拾烂摊子只是一笔不起眼的固定支出,一番对比,后者确实更值。
周屿和萧柏、曾家老大是真交心的兄弟,关系好到什么程度?萧小公子少年时期想给初恋写的情书,奈何文盲二流子一个,最后由周屿和曾襄出的主意,体现为曾襄翻书找了两首字眼华丽的情诗,周屿字好看,抄在粉色信纸上,萧柏只做了一件事:骚包的往信封上喷了几下香水。
如今他们认识三十多年,萧二只是抬抬屁股,他都知道这厮要放什么屁。
周屿横了一眼萧柏,气定神闲,语气凉凉:“也知道是你小嫂子,以后对你小嫂子客气点。”
徐蜜内心稍稳,虽周屿把她当缅怀前妻的替代品,但人品还是没得说,她尚且还有点人权。
萧柏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一眼,“阿屿,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所谓兄弟妻,不可欺。在你眼里,我人品就这么差吗?徐小姐怎么说也是嫂子,我还能欺负嫂子不成?”
周屿性格深层,说话总是说一半藏一半,每每不会顺着萧柏的混账话说,曾襄也不会,与周屿的寡言不同,曾大公子多半会讽刺他,几乎在矜骄的萧小公子话音刚落的瞬间,这位削瘦矜贵的男人便傲慢张口:“如果玛丽杂志社没有因为你萧小公子的花边新闻起死回生,我想我们会相信你的,萧二。当年那期杂志的销量至今无人超越,怎么着,你还想超越自我啊?”
曾襄的声音富有磁性,带着阴雨天的低沉,他说得很慢,尾音拖得长:“我想在那之前你应该和我们两家通个气,说不定我曾氏下面的杂志社能抢到头版呢。”
萧柏佯装愠怒,“好啊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挖苦我就算了,你要是坏了人家小姑娘的名声怎么办?你什么时候改改你嘴毒的毛病?”
曾襄临危不动,目不斜视:“你要是没有前科,我说再多也都没用,人家也不会信。你和正人君子的相同点就是都是一堆细胞。”
萧柏翻了个大白眼,手肘怼了曾襄一下,却被曾襄躲开了,他躲开的动作让萧小公子跳脚,酸溜溜道:“也不知道你家江妹妹怎么看上你的,不远千里从金陵远嫁过来。”
听到萧柏提到他的妻子,曾襄脸色好了不少,两颊竟然渐渐红润起来,透出一抹堪称幸福的色泽,这在徐蜜看来堪称诡异,而其他人似乎都习惯了,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实在是那种又来了又来了的厌烦感,只听曾襄语气明显嘲讽的说道:“当然是因为我们两情相悦。可不是谁都像萧公子一样,那么......博爱。”
“扑哧。”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徐蜜拼命压住嘴角,才没有失礼的笑出来。
博爱?这个词用在萧柏身上,说羞辱也不为过,也就曾襄这个两家家世相当、感情又确实深厚的发小敢说。
其实曾襄的话题度并不低于萧柏,三人组里,周屿话题度最低,他实在没什么话题可供人取乐的,相较于这俩,他太完美了:家庭美满、人品无错、工作能力强、婚姻门当户对,夫妻和睦、孩子初具人性,在私生活方面,狗仔蹲拍数月也只拍得到他爱妻如命,养细姨?别逗他们了。
萧柏就不用说了,从被家人抱出来认人开始就是话题中心,大多话题都焦距在他一个人身上。
曾襄则不一样,他常年占据畅销榜的原因来自于他的婚姻。
曾襄作为港岛三大财阀之一曾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他的婚事自然是自打一出生就备受瞩目,作为豪门长子,接手家产的继承者,和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联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出乎意料的是,曾襄的妻子并不是港岛任何一位千金,甚至连港岛人都不是。
曾家这位大少奶奶江宁是从金陵来的,也并非内地任何一家的千金,连中产也谈不上,她来自一个普通家庭,母亲是家庭主妇,父亲是一家小公司的小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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