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也是这样，才会被吃掉。
“咕——”
不知是谁的肚子，反正有人饿了。
羊头也是肉，吃了总比不吃强。
万俟戈看看羊头，转而看向越重云，“王妃，你饿了吗？”
王妃饿了，就能吃。
咕。
他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咕——
万俟戈饿了，不是别人。
“王，何必犹豫？”
万俟风从人群里出声，不知是何时混进去的，也或许是大家都饿了，反正没有人说出来。她昂着小脸，带着一如既往的自傲。
王，才不需要选择。
万俟戈收回手，拉起越重云走向羊头，“我饿了，请王妃吃。”
咕——
饥饿声此起彼伏，不能再等了。
“看！”万俟风抽出匕首，挑起羊头丢进火里，眼看着火舌撕咬啃食。而后一点一点闻到香味，闻到肉本身该有的膻味，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
北地人不会磨磨唧唧，肉不会冷，会坏。
“咕。”万俟风也饿了，可惜肉还没有熟，“谁有盐？”
没滋没味，好没意思。
越重云用目光四下寻找罐子，才想起来罐子还在屋帐里。
可恶。
“山下有，我们下山。”越重云笑着，指了指。
的确在山下，也不算是说谎。
众人纷纷沉默，兽潮还没有结束，连羊头都不知道是谁丢的。
“要去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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