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话锋一转,语气瞬间沉冷。
“对了,手头还有点急事,先挂啦!”
电话挂断,他立刻换了个号,拨过去。
“喂,听好了,谢氏二十多年前和宏亚那个‘人情生意’,你马上去查原始合同、所有版本的审批记录、全部付款流水、银行回单、财务凭证、会议纪要、经办人签字页,一样都不能少。必须今天下班前给我初稿。”
“查实后,直接推给三家头部财经号,标题给我起狠点:《靠关系起家?谢氏黑历史浮出水面》《二十年前的空子,今天还在漏风》……重点带节奏:特权开路、暗箱操作、历史账本该翻篇了!同步报上去,让上面有人心里有数,该发声时就得开口!”
“收到,王总。”
王建雄放下手机,拇指慢慢摩挲着屏幕边缘,嘴角慢慢扯开,笑得又冷又毒。
谢砚清啊谢砚清,平日不是挺能算计吗?
结果呢?
被自家人当枪使,还蒙在鼓里。
这回,我看你怎么擦屁股!
第二天一大早,各大平台炸开了锅。
一篇篇“深度起底”文章刷屏……
煽动性拉满。
网友刷到直接炸锅。
“原来谢家是这么发家的?”
“龙头?龙头底下全是蛀虫吧!”
“现在吹合规?先把二十年前的旧账交清楚!”
谢氏集团本就是风口浪尖上的企业。
这一泼脏水浇下去,股价当天午后就跳崖式下挫,跌幅超过百分之十二。
公关热线被打爆,客服人员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连总部大楼门口都蹲满了扛摄像机的记者。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天早上八点四十分,宏亚集团直接跑到监管那儿递了材料。
材料里明确指出:“以前跟谢氏的合作可能踩了红线”,并列出七项具体业务名称、对应年份及存疑条款。
最后一页用加粗黑体写着:“恳请监管部门立即启动全面核查程序,对谢氏手头所有在执行项目挨个查账、翻底子,彻查资金流向与审批流程。”
两记重锤砸下来,谢氏的股票一下往下掉。
五分钟内连续触发三次熔断。
交易大厅屏幕泛着冷光,红色数字不断跳动,像无声的警报。
股市一抖,底下人全慌了。
股东们坐不住了,微信群里炸开了锅。
其中一位在董事会任职二十三年的老董事,当天上午就向秘书处递交了书面申请。
要求三天内召开全体会议,议程第一条就是“重新审议现任CEO履职资格”。
祁安娜听说这消息,拔腿就冲进谢砚清办公室。
“砚清!宏亚咋突然扒出旧账来了?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查到谁干的没?”
谢砚清抿着嘴没吭声。
祁安娜脑子一转,脱口就问。
“该不会是谢慧芳吧?”
最近到处搅局的,也就她一个。
祁安娜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
她盯着谢砚清的眼睛,等他开口。
谢砚清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
“盯过了,她昨儿下午三点十七分进的谢清明办公室,四点零三分出来。老爷子在公司待了几十年,哪笔账清不清楚?话一递过去,宏亚今天就发难。”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材料上写的七个业务里,有五个是当年他批的字。”
祁安娜一听,气得直拍桌子。
“她图啥啊?卖自己亲人,能捞着什么好?”
“搞鬼的肯定是王建雄!他准是在背后怂恿谢慧芳,让她把谢氏往火坑里推!”
谢砚清盯着祁安娜,语气又急又狠。
“他早盯上谢氏这块肥肉了,现在终于动手了。”
祁安娜眉头皱得死紧,立马追问。
“砚清,你准备怎么收场?董事会那边还在等消息,股东群已经炸锅了。”
谢砚清脸黑得像泼了墨,声音低得发沉。
“谢慧芳,不能再留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今天之内,必须送走。”
一小时后,机场大厅。
谢慧芳被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一左一右架着,踉跄往前拖。
“撒手!快撒手!你们疯啦?!”
她拼命扭身子,头发散乱,手腕被勒出紫红印子。
一眼瞥见谢砚清,脑子嗡一下就炸开了,手指直戳过去。
“谢砚清!你反了天了?敢雇人劫我?!”
“姑妈,是我叫人接您来的。”
谢砚清眼皮都没抬一下,双手插在裤袋里,嗓音冷得像结了霜。
“我在南方新置了套宅子,想请您过去歇几天,松松筋骨。”
“歇几天?”
谢慧芳嗤笑一声,眼底全是讥诮。
“是歇还是关?谢砚清,你知不知道这叫非法拘禁?!我可是你亲姑妈!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法院告你!”
“非法?”
谢砚清嘴角微扯。
“那您跟王建雄合谋卖公司资料、带节奏抹黑谢氏,这算不算犯法?您要真觉得我过分,我现在就能让警察来查,到底谁该蹲局子,我们听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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