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你跟我进来,我有事问你。”
“你这样子,跟招呼流浪狗差不多。”
嘴上嫌弃着,胡云生还是乖乖跟进去了,“什么事?你……”
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慕锦云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一看。
沈路成就站在玻璃门外,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像在盯两个可疑分子。
沈路成眼神挺沉,带着股琢磨劲儿。
一见慕锦云瞧见自己,嘴角慢悠悠往上扯了扯,咧出个笑来。
可那笑压根没到眼睛深处,看着反倒让人后脖颈发凉。
慕锦云眼皮都没抬一下,扭头就想跟胡云生接着聊。
胡云生却开口了:“你家那位,好像把我看成了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您可真能想。说正事呢!”
慕锦云刚张嘴,发现胡云生还在看外面,干脆也转过去,冲沈路成扬声喊。
“杵那儿干啥?进来呗!”
沈路成挑了挑眉。
胡云生心说,这人八成要装没听见,或者甩句“不凑热闹”走人。
结果下一秒,沈路成真就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步伐沉稳,一步跨过门槛,目光扫过屋内三人,最后停在慕锦云脸上。
胡云生:“……”
这俩人是不是活在另一个频道?
咋做事都跟别人不一样?
“聊啥呢?”
沈路成目光落向慕锦云。
他以为,她是为小姑的事来的。
没想到慕锦云一把挽住他胳膊,笑着看向胡云生。
“聊余门十三针呀!听您那天说得多神,我耳朵都竖起来了。”
沈路成愣了一下,聊这个?
倒也不奇怪。
胡云生盯着她:“你之前不是挺冷淡的?医院门口那次,问一句都嫌多。”
慕锦云脸皮厚得很,半点不心虚。
“那天累瘫了!整个人都在打晃,哪还顾得上聊天?”
“不信你问沈路成,我头天忙到凌晨十二点才合眼!”
胡云生才懒得问沈路成。
他真不想知道人家夫妻半夜几点关灯。
本打算转身就走,学她上次那样,爱理不理、高冷到底。
结果一看慕锦云眼睛亮晶晶的,一脸请教的样儿,他心口一软,嘴就先动了。
“这儿人来人往的,不方便讲。去我家吧。”
反正,他也想让她亲眼看看。
什么叫真材实料,什么叫祖传功夫,什么叫硬核知识!
三人跟许美玲打了招呼,一块儿出了门。
到了胡云生家,他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余门十三针的来龙去脉全倒了出来。
只悄悄绕开了爷爷奶奶的那档子旧年八卦。
提起爷爷的师弟,也只是轻描淡写一句。
“那人脾气倔得很,认死理,跟人起了误会,一气之下就跑远了,再没回来。”
“可他看病那叫一个绝,我爷爷老念叨,小师弟的手艺比他自己还溜。”
“他下针稳准狠,还快的出奇,病人还没觉出疼,针就已经到位。”
“开方子也从不拖泥带水,一张嘴就是一剂对症的方。”
“要不是真有这本事,他们师父压根儿不会把余门十三针这套压箱底的功夫传给他。”
他爷爷当年入赘到胡家,所以孩子、孙子全随奶奶姓胡。
胡家这牌子,在全国都是响当当的老字号。
不过早年开的药铺和诊所,解放后就全归了公私合营,再没姓胡的份儿了。
“这人得多轴啊?就为这点事,跟师父断了来往几十年?”
“胡家这背景,哪怕师弟不想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嫁别人,去管个分号、带个徒弟,不也挺好?”
“至于搞成这样。一辈子不登门、不见面、不通音信?”
胡云生听她这么一说,眼神有点发沉:“这话……真不好说透。”
“确实,他天分高得吓人,可他不光会开方子、扎银针,还会调制毒物。”
“毒啊!你琢磨琢磨,这不是闹着玩的,手一抖、量一错,人就没了。”
“再说,咱家祖宗立下的规矩,明明白白写着‘医者仁心,禁涉剧毒’,谁敢踩这条线?”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慕锦云心里一咯噔,八成就是我爷爷没跑。
沈路成忽然想起那位领导提过的一桩旧闻,忍不住插了一句。
“毒用对了地方,也能起死回生。”
胡云生摆摆手,没吭声。
祖训刻在祠堂匾上,也刻在每代胡家人骨头里,没人敢当笑话看。
慕锦云这时才咂摸出味儿来:“所以啊,那个师弟离开师门,不光是失了心上人这一件事吧?”
一堆事全堆一块儿,感情这事儿,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胡云生抿了抿嘴,不太情愿地点点头。
“跟我爷爷比起来,他师弟确实太拧巴、太钻牛角尖,真不是当家理事的料。”
当家?
那是算账管人、拉关系谈生意的事。
小师弟满脑子全是药性配伍,让他签合同盖章,还不如让他熬一宿药渣子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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