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靖王府……
苏晚独自坐在房中,还在梳理着最近的事。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跟前,“见过夫人。”
正专心的苏晚猛地听到有人说话,惊得一愣,抬眸看过去,见是上次那个戴斗笠的男子,瞬间警惕起来,不着痕迹地起身退出一段距离,才装似淡定道:
“是你啊大侠,突然过来可是有事需要我帮忙?直说便是。”
白天不来晚上来,饶是救命恩人她也怕啊!
这该死的破地方,人人都心藏算计,谁知道他是好人坏人了。
而且他能躲开靖王府的守卫进来,必然功夫了得。
他能进来,代表着别人也有可能进来,明天,不,今晚……
算了,还是明天就让人加上几层暗卫。
男子抱拳行礼,声音低沉,“在下受托,给太妃带个消息。”
她真的变了,变得太多。
苏晚眨眨眼,“是谁?”
斗笠男沉默片刻,淡淡道:“受一位故人所托,这位故人说,他欠靖王一个人情,如今靖王不在了,便还在太妃身上。”
他曾在下多关照夫人,此次过来也是想告诉夫人,背后布局陷害靖王府之人,是工部侍郎林文渊。
此人十八年前与太妃有旧怨,一直怀恨在心。此次借着皇子相争,浑水摸鱼,伪造账册,勾结商人,构陷靖王府三位公子,意图让靖王府分崩离析,让太妃身败名裂。”
知道是林文渊所为后,她会如何?
苏晚眼神微凝:“靖王的故人?他还说了什么?”
“故人说,林文渊在朝中经营多年,与丞相府关系密切,门生故旧遍布六部。
想要动他根本,不太容易。
不过此人虽是表面清廉,实则贪得无厌,尤其在工部任上,经手的工程、物资,多有猫腻。
只是他做得隐秘,又拿丞相府庇护,一直无人能查。”
苏晚紧盯着男子:“你的故人,可有证据?”
斗笠男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放到桌上:“这是林文渊与江南几个官员和商贾往来的秘密册录,以及他在京中几处隐秘产业的地址。”
苏晚看了眼桌上的东西,没有过去。
“多谢,替我谢过你的故人,这份人情,靖王府记下了。”
斗笠男摇头:“故人说,不必言谢。他只希望太妃能安然渡过此劫,靖王府能平安。”
东西他留下了,他就看她还会不会念着曾经的过往宁愿靖王府被毁了也要保林文渊,还是她真的改了不再执着过去要护靖王府,护儿子们周全。
苏晚看着斗笠男离开久久未动,等确定人真的走了才走过去打开查看。
这些跟她儿子们送来的那些证据多少都能联系到一块,算是更多的补充。
她如今要是将这些东西都呈给皇上,想来那林文渊也逃不掉了。
但是他害的她没有好日子过,她不报复回去实在太憋屈了。
林文渊不是想让三位皇子与靖王府斗得你死我活吗?
那她就反过来,让三位皇子知道,他们都被林文渊当枪使了。
这样一来,某人可就要更惨了,哈哈哈!
镇北侯府内……
萧玉妍气得砸了满屋瓷器:“父皇怎能如此偏心,明明是靖王府欺人太甚。那个苏晚,还有姜苒那个贱人,她们凭什么相安无事。”
方才她派出去打听的人才传回来今日外头的消息。
意思是苏晚那些旧账没什么大问题,都是谣言污蔑。
那她们费尽心思去抢那破玩意做什么,分明是被苏晚那个老寡妇算计了。
偏偏她无事,父皇却削了驸马在京营的实职,只留了个虚衔。
她则被罚俸一年,禁足公主府思过半年,非诏不得入宫。
“好了。”赵承渊冷声制止妻子的哭闹,不耐烦道:“事已至此,哭闹有何用?”
萧玉妍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臂:“驸马,我们就这么算了吗?我不甘心我们就这样败了,靖王府,还有苏晚,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赵承渊眼神阴鸷:“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但眼下,我们处于被动,先收敛些暗中行事。
陛下明显在保靖王府,此时再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我们。且我总觉得,此事背后,好像还有一只手在推波助澜。”
“什么意思?”萧玉妍止住哭声。
“祠堂那夜,我们的人,三皇子的人,四皇子的人,像是同时收到消息同时行动,又同时中伏,这未免有些太巧了。”赵承渊眯起眼睛。
“你不觉得像是有人算准了时间,把我们三方都引过去,让我们自相残杀。”
萧玉妍一惊:“你是说有人故意设局?是不是那苏晚设的?”
“不会。”赵承渊摇头。
“要是苏晚设局,没必要让自己身陷困境差点无力脱身。
背后那人对三位皇子的心思,对我们几方的动向,了如指掌。
其心机之深,布局之精,绝非等闲。”
说着他看向萧玉妍,语气沉沉:“公主,我们这次,怕是被人当枪使了。在查清此人是谁之前,不可再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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