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一道近乎透明的涟漪荡开。
如果说刚才的狙击是点名,那现在,就是单方面的屠宰。
一名正躲在掩体后换弹夹的佣兵,突然觉得脖颈子一凉。
还没等他回头,视线就诡异地天旋地转——他看见了自己的后背,还看见了一个没了脑袋的腔子,正像喷泉一样往外滋血。
“噗嗤。”
“咔嚓。”
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恐怖的梦魇。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精锐佣兵们,此刻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片接一片地倒下。
有人喉咙被割开,有人心脏被捅穿,甚至有人被某种巨力直接扭断了脊椎,软塌塌地堆在地上。
“出来!给老子出来啊啊啊!”
一名佣兵彻底崩溃了,对着空气疯狂挥舞匕首,“有鬼!真的有鬼!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话音未落,一只看不见的手仿佛捏住了他的脖子。
“咔吧。”
一声脆响,他脑袋一歪,像破麻袋一样被甩飞出去。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山谷重归寂静。
除了风声,就只剩下那辆头车发动机空转的嗡嗡声。
遍地尸骸,鲜血染红了白雪,红得刺眼,红得妖异。
“踏、踏、踏。”
林双双踩着那双黑色的小羊皮军靴,“咯吱咯吱”地走在满是尸体的雪地上。
她双手插在军大衣口袋里,脖子上围着雪白的兔毛围脖,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精致。这副闲庭信步的模样,不像走在修罗场,倒像是在逛百货大楼。
她在距离最后一辆装甲车十米的地方停下,微微歪了歪头,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
“喂,里面的缩头乌龟。”
她的声音清脆、软糯,透着一股子邻家妹妹的娇气,“你是自己爬出来呢,还是让我把你像开罐头一样,撬开呀?”
车内,狼王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正站在雪地里对他笑。
一个人。
对方真的只有一个人!
就这么个看着手无缚鸡之力、仿佛一碰就会哭的娘们,灭了他整个小队?!
这世界疯了吗?!
“林双双!!”
狼王的声音通过车载大喇叭传出来,带着歇斯底里的颤音,“你别得意!这辆车下面装满了烈性炸药!只要我手一松,方圆两百米都得炸上天!!”
“大不了同归于尽!!”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林双双听到这话,非但没怕,反而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同归于尽?你也配?”
她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冰冷与高傲。
“影,开罐头。”
话音刚落。
“滋啦——!!!”
一声清脆的金属撕裂声炸响。
狼王只觉得头顶一亮,那厚达几厘米、连火箭弹都能抗住的顶部装甲,竟然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撕开了!
就像撕开一张受潮的报纸那么轻松!
寒风灌入,透过那个巨大的破洞,狼王看到了一张冷冰冰的黑色面甲。
“不——!!”
狼王惊恐地想要按下手中的起爆器。
迟了。
寒光一闪,手腕一凉。
那只握着起爆器的右手,连同半截小臂,直接飞到了半空,断口平滑如镜。
下一秒,影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掐着狼王的后脖颈,把他这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直接从车里拽了出来。
“砰!”
随手一甩,狼王重重砸在林双双脚边的雪地上,摔得满嘴是泥,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所有的尊严、凶狠、算计,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的女人。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背后,给她镀了一层金边,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啧,真丑。”
林双双嫌弃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还特意用鞋底在雪地上蹭了蹭,像是怕这人的血脏了她的新鞋。
“就凭你这种货色,也敢来红旗沟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狼王捂着断腕,脸色惨白如纸。
“怪物?”林双双挑了挑眉,“这也算夸奖吧。现在,咱们玩个游戏,坦白从宽。”
“你们总部在哪?来这穷乡僻壤找什么?说了,我给你个痛快。”
狼王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盯着林双双,突然惨笑起来,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疯劲儿。
“你很强……但在神的面前,你也不过是个凡人!”
“神?”林双双刚想嘲讽一句搞封建迷信。
狼王猛地一咬牙关!
“咔吧!”
一声脆响,牙齿里某种胶囊破碎。
但他没死,反而全身上下亮起了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就像岩浆灌进了血管里!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肌肉撕裂,整个人瞬间大了一圈,像个要爆炸的气球!
“警告!检测到高能生物反应!”
影那原本毫无波动的电子音,突然变得急促:“主人!快退!是生物炸弹!这具身体是个容器!!”
生物炸弹?容器?
林双双心里咯噔一下。这特么是七零年代该有的玩意儿?!
“跑!!”
林双双一把抓住影的手臂,脚下的军靴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像离弦之箭一样往后暴退!
几乎是同一时间。
“轰——!!!”
恐怖的冲击波夹杂着腥臭的血雾和烈火,瞬间吞噬了整个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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