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般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阮糯心上刺痛,语气也酸溜溜的:“没想到你曾经对昆仑圣女还算是情深意重啊。”
她心里就是酸涩的很,可理智告诉她,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凶神在这里活了成千上万年,有个前女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一想到他之前对前女友的那些付出,就难免有些酸涩,更多的还是心疼。情绪复杂,阮糯却不知如何宣之于口,只能将这复杂的情绪独自消化。
“扣扣。”
四人探讨之际,客云来客栈雅间的客房木门再次被敲响。
敲响房门的并不是客栈的店小二,而是手中提着个深棕色陶罐的白巽。
“你怎么又来了?”玄曜语气不善。他当然能够感觉到刚才那些实话吐出口后阮糯不悦的情绪。这些确实是发生过的事实,他没办法为自己辩解,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哄阮糯开心。偏偏好巧不巧,他在青丘最大的情敌在这个时候登门来。难不成这家伙还贼心不死?!
白巽故作轻松,挂上曾经那副清风朗月般的笑容:“凶神大人对我不必有如此大的敌意,我这次来到这里不是来寻你的,也不是来寻阮姑娘的,而是来找妖神大人的。”
无支祁指了指自己:“找我?”他们二人没有恩情也没有过节,怎么会来寻他?!
白巽将手中深棕色的陶罐放到桌面上。
绮??好奇地打量那深棕色的陶罐,她对气息向来敏感,用尽全力努力嗅着,隔着个盖子,隐约能嗅到深棕色陶罐中鲜血的气息。这里面是血吗?!
“妖神大人,这罐子里的东西是朱厌托我带给你的。”白巽说得平淡,“他说这是他欠你的,也是他应该给你的东西,你们接下来一路还要再去寻找其他的神格。早晚有一天或许能够用到这东西。”
朱厌神兽的血本身就是一种宝物。饮了他的血可以让人身体机能得到最大的激发,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一个档次,而且被刀枪剑戟所伤,也感觉不到痛苦。在血液被消耗殆尽之前,可以处于一种无敌的状态。而且将他的血抹在兵器上,可以激发出兵器中的煞气,能对敌人造成更重的伤害。
“我不需要,你把这东西拿回去。”无支祁就算没有嗅到血腥气息,也能猜得出深棕色陶罐内装的是什么。他对朱厌的感情其实是复杂的。当年他们确实曾并肩作战,亲如兄弟。后来兵败颓然,朱厌为了自保,站在应龙那一方,逃过被挫骨扬灰的结局。无支祁一边庆幸朱厌能够逃过这一劫,又痛恨他对兄弟义气的背叛。他不想再接受他任何的馈赠。
白巽叹了一口气:“朱厌早就猜到你应该会这么回复我,所以他自己也没敢过来。你们曾经是兄弟,你也应该知道他突然流这么多血,对身体有多大的损害。他说他将这东西赠予你,并不是为了化解你们当年的仇怨,当年的事确实是他有愧于你,无论流多少罐血,都没办法弥补当年的背叛。”
“他说你若是想取他这条命,他随时都欢迎你来找他决斗。只是现在你要陪着昔日好友一路去寻找散在各地的神格,手中多一些底牌,多一些帮衬总是好的。就当是曾经的朱厌送给曾经的无支祁,还请你收下吧,就当是为了凶神大人。”
无支祁神情闪躲。
绮??也看出无支祁动摇了,准备给他个台阶。绮??装出一脸贪婪的模样:“那这可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既然王爷说他不带回去,妖神大人,你若是不收的话,那我可就收起来放在姐姐的乾坤袋里了。”
绮??边说一边端起深棕色的罐子扔到阮糯腰间的乾坤袋中。
“好了,我也算是完成朱厌交代给我的事情,就不在这里多打扰诸位了。”
白巽掸了掸月白色的衣袖,提身欲走。他一只脚踏过雅间的门槛时,还是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阮姑娘,山高路远,此生可能不会再见了,还望姑娘能够一路多多保重。”
阮糯看着白巽的背影,盯着他腰间摇荡的半块同心玉佩,在心中默默送出最后的祝福。他这样的人就值得更好的姑娘。他在将来一定会遇见那个更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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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
沧溟坐在主位上,一双手紧紧按揉令竹娇冰冷的小手。最近他确实得到一些难得的药材,令竹娇被天道反噬的症状也有所减轻,可这毕竟只是治标不治本,若想真的压制天道的反噬,还是尽快夺回那些神格才是要紧的。
嶂岳半跪在地上汇报青丘那边的情况:“主上,凶神玄曜并没有按照设想中那般将神格取出,让无支祁为他洗精伐髓,而是就这样将神格留在体内继续启程离开了青丘。”如今只剩下遗落的两个神格,他们虽无法准确猜到他下一站的真实目的地,但可以在两地都派一些人手,人手是完全足够的。
沧溟掀了掀眼皮:“他现在有妖神这个助手,在战力上也不是谁都敢靠近的。他自然有资本认为他可以撑到将五个神格全部融合,自然而然地破除这份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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