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珑连忙摇头:
“我没事,多穿两件衣服就好,从这里回我屋里又没多远。”
“不行,你刚刚又着了风,今天晚上有可能得风寒。”
裴月清坚持说。
洛珑抿抿唇,肚子咕咕叫:“今晚还没用晚膳。”
裴月清看着她,压下眼里漫起的笑意:“晚上少吃一顿无妨,轻断食有利于脾胃,看你这两日有些肝火淤积,万一晚上发热会更难受。”
洛珑眨眨眸子,无奈地说:“那你也呢?”
“我也不吃了,陪你,我还有没处理完的公文,你好好睡吧。”
说完,他又回到外间。
天色暗沉,洛珑在内间床榻上裹着被子躺在,看着灯火通明的外间。
裴月清写完折子,又去书架上找了几本书,一个时辰后又换了几本,有时微微转转脖颈,到窗口去看看夜色。
洛珑蹙眉想,他竟然不用睡觉,真是个怪人。
困意袭来,她睡着了。
夜半。
她被一阵阵高热不适惊醒,浑身盗汗,胃里火烧火燎,她刚想张口说话,就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截断。
裴月清赶紧放下书走过来,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从被中拿出她的手腕,扣在脉门上。
“果然着了风寒。”
洛珑此刻浑身抖成筛糠,上下牙直打架。
裴月清转身去书架上拿下一个木盒,走到床边,洛珑看到木盒中的锦囊上有一排整齐的银针,还有刮痧板和别的用具。
裴月清拿出银针,用药酒擦了擦,在她虎口扎下——
不多时,她身子不抖了。
裴月清拔下针,擦好,放回盒子,他又拿起牛角刮痧板,蘸上小陶罐中泡了薄荷与艾叶的清油,试着在她手臂上刮了一下,一道红痕出现。
他点点头,伸手去脱洛珑的衣服。
洛珑抓住自己的领口:“你,你干什么?”
“刮痧,你若是不想大病七天,就乖乖听话。”
裴月清推开她的手,淡定从容地将她的衣襟撩开。
洛珑想拒绝,无奈身上滚烫,呼吸灼烫发颤,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心想就权当他是太医吧,任凭他脱掉自己的素纱中衣,身上只剩赤红肚兜。
“转身趴着。”
洛珑顺从就范,觉得浑身像着火一样,一碰还痛。
她感到长发被一只微凉的手温柔拨到一边,然后……脖颈上的肚兜带子被解开了!
“裴月清你过分了!”
她脸庞烧红,也分不清是烧的还是臊的。
“痧毒不刮出来,入心肺就难治了。”
语调是平和清冷的,丝毫没有别有用心。
“谁知道你是不是落井下石,你的医术也没有得到太医院的统一考核,你就是个江湖郎中!”
她话还没说完,身上仅剩的一条贴身丝绸长裤还被往下褪,露出腰肢。
洛珑将脸埋在枕头里,心想豁出去了,随便吧。
对方没理会他,从她后颈到脊柱两侧,从上往下,手法由轻到重,一寸一寸刮下来。
不多时,洛珑觉得身上从一开始的刺痛到舒爽,轻松多了,也没有那么燥热了。
“我确实是江湖郎中教的。”
裴月清忽然说话,嗓音低柔和缓如清泉,此时听到耳中无比惬意。
“你……你不是商人的养子吗?”洛珑侧过头枕在手臂上,咬着唇回应。
裴月清沉吟半晌,轻声说:
“我是个弃婴,第一个养父是个行走江湖的游医,他从野狗的口中将我抢出来,当时我奄奄一息。”
洛珑一怔。
烛灯映照下,裴月清的脸庞比平日柔和很多,目光如皎月,漾起温软。
“我十二岁的时候,养父死了,我在一家铺子做小工,因为账目做得好,被一个商人买了,他看我能干,把自己的商铺交给我经营,几年后就是锦州最大的银号,后来他就收我为义子。”
“后来的事,就是别人都知道的。”
裴月清说得轻松,但是洛珑能感到平淡语句下的字字血泪,以前只以为他是个富商家的贵公子,不想有这样不为人知的过往。
“你弃商从文,是为了皇后吗?”洛珑问。
“嗯。”
他毫不掩饰。
洛珑觉得心中酸颤颤,转头轻声说:“裴月清,你这是何苦呢?”
裴月清看着她的神情,柔声说道:“你说这话的时候,倒像是皇后在安慰我。”
洛珑噤了声,裴月清的眼神却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我一直有个疑问。”
他的声音低缓:“皇帝给皇后招魂,若是没有成功,那此时,皇后的魂魄在哪里?”
洛珑心里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裴月清是发问还是试探,若是自己的身份被他知道,他会如何对待自己?
“可以了,我去给你熬一副药,你喝了再睡。”
说罢,拉起被子轻轻掩上她的身子,洛珑抓紧被子:“我自己来。”
她看着裴月清出了书房,困意袭来。
她坚持着让自己清醒,结果还是昏睡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被裴月清扶起来,靠在他身上,将一碗温热的药慢慢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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