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屿心情忽然好了一点,他拿起一沓练字纸来看。
以前他们家都很喜欢阮瓷,她长相乖巧,人也乖巧,也确实给温家带来了好运。
因此温老爷子就说,两人年纪相仿,干脆一起上学,反正也请了私教,一起上课也是可以的。
阮瓷就经常来温家。
妈妈请了书法老师,给两人练性子,可以说,两人的字是跟同一位老师学的,风格很像。
以前他还帮阮瓷写过作业,她偶尔会被罚抄。
温辰屿的嘴角翘起,光是想起这些,他就觉得美好,一切烦恼都远去。
“别扔,送我那里去吧。”温辰屿现在很少回老宅了,一般都住北山墅。
“好的,少爷。”
只不过,温辰屿想了想今天在薄氏看到的那张便签上的字迹,当时就觉得很奇怪。
现在终于想明白,奇怪的点在哪里,那字迹看着很熟悉。
虽然秀气占大多数,但和现在他手里这张阮瓷以前练过的字,有几分相像。
温辰屿被自己荒谬的想法给笑到,世界这么大,字迹相像的人也不少。
把纸折了折,放进口袋,他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是灼灼的野心。
白幼笙,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你不忠,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阮阮,我不知道你现在身边是否有了其他人,但有谁能够比得上我们的情感呢。
事情很快就会结束,温家是我的,我会和白家取消婚约,到时候,请你给我机会,弥补过错。
*
寰宇之心,128层。
难得的雪后阳光透过窗子,在纸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光影。
“腕悬,肘松,就这一会儿,就开始冒汗了,我们才画多久。”薄寅生好笑的扶住她的椅背。
阮瓷是端坐在轮椅上的,背脊挺得直,旁边放着剧本,密密麻麻的批注都快淹没印刷字。
悬疑剧的剧本她拿到了,这次的戏份很多。
这部剧是破案的,女主饰演的警察屡屡破案,整部剧是大案子套着小案子,故事背景在两千年初。
而阮瓷饰演的角色,就是其中一个案子的凶手,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角色生在一个重组家庭,自小就过得很苦,本来亲爸爸因为喝酒倒在雪地里冻死了,再嫁过来的继父,却是个爱打人的。
不仅打她们母女,还打自己的亲儿子。
母亲是既要照顾一双儿女,又要上班赚钱,还要挨打,最后病死的。
而继父,则是在有一次疯狂打她,被继兄拦下来,然后她动了杀心,不断提取一些脏污的细菌,比如老鼠的血液,虫子的体液,粪水等东西,注射到继父的身体里,把他杀死的。
神不知鬼不觉,自那以后,继兄就不上学了,靠着父母的遗产和自己打工赚钱,供她读了大学,还给她换好的轮椅,让她学习美术,最后在机构当了国画老师。
本以为两兄妹可以好好地生活了,可命运专挑苦命人,继兄的好朋友,连同其他人给继兄做局,害他背负了巨额债款。
妹妹久违的扭曲心理被完全调动出来,她喜欢继兄,按照世俗来说不会真的在一起,她也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但哥哥也并没有恋爱,只一心一意地打工赚钱养她。
久而久之,妹妹对继兄产生了不一样且十分深沉的情感。
但她掩饰的很好,甚至利用自己残疾这一点,装柔弱,装无害,伪装自己实际上,她的腿,早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但她起先是为了得到哥哥的照顾,一直装着残疾的。
看到其他人这么欺负继兄,妹妹时隔多年,心中的恶魔被唤醒,首先就杀了继兄的朋友。
可债务太多了,妹妹只好设计杀其它债主,造成了轰动全城的连环杀人案。
为了掩盖自己的杀人动机,她甚至还精挑细选了不相干的做了坏事的其他人,精心设计给杀掉了。
这个角色戏份多,且极为复杂,对演技、体能等都有很大的考验。
阮瓷十分重视,早早就开始准备了。
但她没想到,薄寅生居然会画国画。
最近他频繁出现在财经新闻和跨国会议里,一身手工西装勾勒出他冷硬的商界霸主轮廓。
此刻,西装扣子解开,袖口随意挽着,手稳稳握住一管狼毫,笔锋骤然一转,原先阮瓷画过的线条立刻就活了。
变得飘逸数展,兰叶婀娜。
“就是很累啊,你画的真好,就是我要的感觉。”阮瓷真的很惊喜,因为按照她的理解,她画的画,是她的保护色,一定是纯洁、需要被保护的,是她的面具,不能够被看出阴暗面。
“有我这样的老师,你就偷乐吧,不过你得交学费。”薄寅生把手里的笔放到一边,覆到她的手上。
带着她笔锋再次变化,在兰草根部,以极淡的墨,极快的速度,掠过几笔扭曲交缠的枯藤,隐在阴影里,几乎看不见,但是整幅画的意境陡然阴郁下去。
忽略他说的学费,阮瓷真心实意抬头看他,问:“你怎么会画画的呀?”
在她看来,国画这件事,和薄寅生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我妈没有什么本事,就是长得漂亮,和画的一手好画,我外婆是用心栽培她了的,耳濡目染,我也会了点,厉害吧?”
何止是厉害,即使是外行,阮瓷也觉得他画出来很有感觉。
“厉害。”阮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然后下一秒她就尖叫出来,因为薄寅生扶住她的肩膀,然后迅速推走了她的轮椅。
“救命,太快了,你干什么,薄寅生!”阮瓷被吓得不轻,急得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薄寅生不说话,把她从轮椅上抱下来,冲进卧室,一把丢进柔软的大床里。
阮瓷懵懵的,赶紧坐起来,快速地往床下跑。
但薄寅生就站在门边的方向,一件一件地脱着自己的衣服,根本不怕她能跑出去。
那种野兽的眼神,看的阮瓷心里发慌,现在她太能知道这代表什么了。
“留着力气等会儿叫我的名字,你明天进组,留我一人在这里,我不仅是要收学费,还要收独守空房的损失费。”
? ?阮瓷:薄寅生,我觉得我们还是来柏拉图式的婚姻吧?
? 薄寅生:噢?那是什么?柏起,然后图图图图图吗??
? 饮食男女,俗人一个,薄寅生从不避讳自己的俗,和对阮瓷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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