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薄寅生在一起之后,阮瓷发现自己情绪波动的频率高了。
以前可能一年到头,都不会有太高兴的事,也不会有什么伤心的事。
可和薄寅生只用短短相处几分钟,她的心绪就会和多云的天气一样,云层翻涌,几番变化。
比如刚才她明明好急,害怕被阮陶发现,薄寅生把她拉了回去,却只是浅吻即止,放她走了。
倒是她被这个一触即分的吻,搞的不上不下的,心慌意乱地把卷发棒从门缝里递出去:“我要睡了!”
阮陶拿了卷发棒,站在门外坏笑了一下。
小样,顾头不顾腚的,还像小时候一样,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
听到阮陶出门的动静,阮瓷才像是小贼在偷的过程中,发现主人离家了一样,放心下来。
“我得快点起来了,今天还要上课。”阮瓷是属于那种,只要有人有单位给她安排好了,即使她做的不是很好,但仍旧会乖乖执行的人。
正如以前在学校,好多人都不好好做眼保健操和课间操,她却最认真,在老师眼里就十分省心。
现在给她安排了课,要是迟到了,她会有负罪感的。
薄寅生来的匆忙,没穿睡衣,此时光溜溜躺在她的被窝里,丝毫不局促:“给你请假了。”
“我不想请假。”她皱眉,明明这几天她养成了很好很规律的节奏,不想打断。
薄寅生暧昧地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还能有精神上课吗?”
阮瓷就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
小美人嗔怪,眼神带怒意,嗔意却要浓一些,巴不得她再多瞪一眼。
其实阮瓷是没有多么生气的,她确实是没什么精力去上课了,她现在只想要休息。
重新回到床上,她迷糊中又睡了过去,连薄寅生都没管。
而等她彻底睡好了,再次睁开眼,就看见薄寅生撑着脑袋,好像是一直看着她的。
“睡醒了,小祖宗?”
他语气里带着笑意,阮瓷愣了愣,他其实是爱笑的,她就看到过很多回,那以前为什么会觉得,他不好相处呢。
可能是笑面虎吧。
“我不是你祖宗。”阮瓷被这种过度亲密的称呼叫的脸红,每次都这样,看着嘴巴毒,实际上很会哄女孩。
也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她有些烦躁,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白霭那张温婉的脸,以及关郁琳美丽的模样。
或者去国外,自然有很多金发碧眼的美人儿往他跟前去。
薄寅生是越来越喜欢她时不时顶嘴的样子了:“你不是?除了你,我会让谁坐我身上,除了你,我会让谁打我巴掌,嗯?”
阮瓷赶紧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你再说我不理你了。”
那些都是他强迫她做的,她根本就做不了主。
纵然房间里隔音效果好,但她昨天还是担心会被阮陶发现,所以都随他来了。
可他还是要说出来。
“好了好了,今天要一天都待在家里吗?也行,我想好好休息。”薄寅生枕着脑袋,一副要继续睡下去的样子。
阮瓷可不想,要是阮陶回来撞见了,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她已婚了,还没告诉他们。
阮瓷抱着枕头,想了一下:“我们出去玩吧。”
反正都请假了,不如好好放松。
“想做什么?”薄寅生懒洋洋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坐在他的面前,头发柔顺地批下来,落在吊带裙露出的锁骨上。
看着......薄寅生觉得自己像是禽兽。
禽兽就禽兽吧。
阮瓷就苦恼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一时之间居然只能想到在家玩小游戏,或者去布置他的房子。
但这两样都会被阮陶发现,所以她拿不定主意。
“瑜伽?或者去做疗愈,要不玩拼图吧?”阮瓷苦思冥想,说出了几个。
薄寅生指了指自己,摇摇头:“不可。”
这些游戏,不是幼稚就是文气,阮瓷确实想不出他做这些事的样子。
“我们去骑马吧,我知道一个马术俱乐部。”阮瓷又绞尽脑汁,说。
“可以,准备准备吧。”
“准备什么?”
“你让我这样去?”薄寅生作势要掀开被子。
阮瓷一个激灵,赶紧跑下床,去隔壁给他拿衣服了,又害怕他挑剔,就多拿了几套,让他选。
当然,他总能挑出刺来。
“领带、鞋袜、手表......”薄寅生看着衣服不满意。
阮瓷自认为不怎么会做男士穿搭,抽空给孙郸发了信息,得到了指点,拿了几套搭配来,才让薄寅生勉强满意。
两人收拾好,小赵已经在车库等着了。
马术俱乐部是她从前和温辰屿去过的,不过那个时候,她胆子小,始终没能真正上马。
“这不是去马术俱乐部的方向。”阮瓷靠在他怀里,抬起头说。
“太太,我们去先生的马场,您会玩得更开心的。”孙郸坐在前面,恭敬地说。
在虹市,不是有钱就能够拥有私人马场的,阮瓷所知道也就那么几家,财富积累都超过了至少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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