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纤长干净，骨节分明，握着钢笔时的姿势优雅利落，俨然一副贵公子模样。
哪怕是从小在豪门长大的云深，都难以比过罗勉身上这特殊的气质。
“最近还会做噩梦吗？”
“不会。”
“那还会看见‘诡物’吗？”
“不会。”
“除了‘诡物’，你还看见过其他东西吗？”
“......”
罗勉温润的眼睛看着镜萤，手里握着的钢笔迟迟未落下，在等着镜萤的回答。
镜萤和他对视着，两人视线交融，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对罗勉的这个问题，镜萤有所思虑。
她总觉得罗医生不简单，但他的表现也不算很奇怪。
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嘛，提什么问题好像都挺正常？
“没看见过。”
镜萤一如往常的回答。
罗勉犹豫停顿一下，点了点头，最终在表格上划了个叉。
“那你最近还会听见奇怪的声音吗？”
“不会。”
“......”
接下来的所有问题，镜萤都以“不会”、“没有”等此类词语来回答。
最后，罗勉在精神鉴定书上签了个字，交给了镜萤。
镜萤接过，看了眼，上面写着她的精神状态良好，不用再来复查。
“......”
看到这个鉴定书，镜萤挺意外的。
她抬眸看向罗勉。
罗勉朝着她温和一笑：“镜萤小姐，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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