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了抽气,声音发颤。
“可最近我病着,只能困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底下那些下人有没有偷懒,有没有怠慢了您……若有人疏忽,传出去也说我们家不合规矩。”
“而且……”
她脑袋垂得更低了,指尖抠着手心。
“我是被冤枉的。我对着我死去的娘起誓,我从没跟别的男人有过瓜葛。我这一辈子,只和承煊哥哥有过夫妻之实……”
“还有那个所谓的有孕,更是胡扯!我和承煊哥哥成事那天,他亲眼看见的,床帐上分明染了红!”
她说这句话时抬起头,直视吴氏的眼睛。
“姨母,您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刚从宫中回来,那个何大夫一家,为啥眨眼工夫就没了影?我派人去查过他们住的那条街,邻居都说前一晚还有灯火,衙门问过几户人家,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连户籍都被销了。”
“我打听到,宫里曾有种药,女人吃了脉象会变滑,看着跟怀孕一模一样,就是为了争宠用的。那药是前朝御医传下的方子,后来因闹出几桩冤案,被皇室严令禁了方子,只留少量在太医院密档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而那几天,我正巧因为屋子烧了,身上带着伤,一直在喝汤药……煎药的是府里老嬷嬷,可抓药的地方,正是城西那家济仁堂那时我不知底细,只当是姨母安排妥当。可现在回想起来,每次换药,都是何大夫亲自来送,还特意叮嘱不可让旁人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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