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闻身影走远,扶桑才将信笺拿到面前细看。
信笺做了防护,扶桑确认过并没有事先打开过的迹象后,拆开来看。
“楚佩兰逃出城,被我拦住,如今已将其看押。不必急着来见,我会来京兆府。”
扶桑目光定在信上内容许久。
慢慢地,她眼底浮现里丝丝亮色。
好极了!
楚佩兰并没有出逃成功,而且现在被舅舅冷伯司抓住。
东厂的手段,想要问出什么,并不难。
若不是苏慎现在还昏迷不醒,扶桑现在就想去东厂见舅舅冷伯司。
但正如舅舅冷伯司在信中所说,现在她还不能去见。
如今最要紧的,是苏慎。
……
苏慎昏睡了两天两夜,第三天的时候,扶桑守在苏慎床榻前,依旧不见有醒来迹象。
陈院首给苏慎诊脉后,低声道:“王爷脉息较之两日前,已平稳许多,在愈渐变好,不出所料,最迟明日一定会醒来。”
“有劳院首大人了。”
扶桑送陈院首从房中出来,就见一道身影快步而来,是芙蕖。
“王妃。”
直到陈院首离开,芙蕖来到扶桑跟前,低声道:“东厂的督主大人来了!”
舅舅冷伯司!
扶桑眼前一亮:“他眼下在哪儿?”
“督主大人知晓院首大人在给王爷诊脉,眼下在前厅和京兆尹大人相谈。”
“走,咱们去见!”
……
到了前厅,扶桑一走进来,就见舅舅冷伯司坐在上首,京兆尹坐得很近,正低声说着什么,隔得远,加上京兆尹压低声音,扶桑并不清楚说的内容。
京兆尹十分警觉,听闻脚步声传来,他立刻止了话循声看去。
“慎王妃来了!”
京兆尹起身朝扶桑拱手询问道:“不知今日院首大人为慎王诊脉后,所说如何?”
“王爷一切脉象都好,院首大人说,王爷这两日就会醒来。”
“甚好甚好!”
京兆尹满面喜色:“下官还有官务在身,便先告辞了。”
说罢,京兆尹朝扶桑见礼后,不忘向冷伯司也拱了拱手,得体识趣地从前厅退下。
扶桑向芙蕖示意,芙蕖当即明白,快步走出前厅,在厅外守着。
前厅里,剩下扶桑和冷伯司两人。
“一段时日未见,舅舅清减了些。”
扶桑清楚,舅舅冷伯司这段时日不在京都,是秘密奉了赵帝旨意,前往北疆查探。
当初裴颂谨虽然将父亲裴绍渊手中兵权拿回,还带裴绍渊回京,但裴绍渊多年驻守北疆,其营中副将,早都唯裴绍渊是从。
想真正稳住军心,是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原本,最好的人选是苏慎,但晋国细作并不希望赵国太平,策反了叶何氏,竟让叶何氏去往北疆,苏慎中了奇毒。
苏慎中毒之事,不能在北疆宣扬开,冷伯司便奉了赵帝旨意,假借钦差查访盐铁案,实则暗中去往北疆。
这些,扶桑都是从舅舅冷伯司定期送回的密信中知晓。
想要真正重新牢牢掌握北疆兵权,从来不是一件简单事情,扶桑从冷伯司如今风尘仆仆还有眼下的淡淡乌青,能猜到这段时间冷伯司一定花费了不少心力才完成赵帝旨意。
“清减些无妨,横竖能吃补回来。”
冷伯司一向疏冷的面容染上几分笑意,不以为然道:“好在身体健康,并未受什么重伤。”
“何况,我此番回京都,看来正是时候。”
“舅舅不是说还要过几日才到京都?”
“京都厂卫马不停蹄将晋国细作蛰伏京都城一事报我,且言明要对慎王府下手,我自然要赶回来。”
冷伯司道:“要知道,那些人是冲你来的。”
扶桑点头:“我知晓。”
“好在有惊无险。”
冷伯司看着扶桑,目光里带了几分沉思:“此番我在北疆,见过楚莘。”
“舅舅见过阿莘?”
扶桑惊讶:“是何时?”
“十日之前。”
冷伯司道:“正是她告知我晋国细作与京都权贵勾结,秘密潜入,欲图对慎王府中的你出手。故而我快马加鞭赶回京都城。”
“阿莘她还好吗?”
“她很好。”
冷伯司笑了笑道:“她如今在晋国的身份,尊贵得很,随行都有暗卫,本事当真不小。”
这倒让扶桑没想到,她不由怔了怔。
“怎么?不信?”
冷伯司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递给扶桑:“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看看吧。”
扶桑忙接过来,并不避讳冷伯司,当即打开看。
是楚莘的字迹!
信上内容不少,扶桑先一目十行扫下来,心里原本担忧,慢慢散了。
正如舅舅冷伯司所说,楚莘信上说了,她确实没事,也确实和裴颂谨见过。
至于裴颂谨手中那支簪子,是楚莘和裴颂谨做的交易。
扶桑心里不由火起。
很显然,那天晚上,裴颂谨就是骗她!
打了个信息差,为的就是骗她乖乖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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