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学来的？”
明鹿顿觉好笑，明明就是个刚破壳一周的小人鱼。
鱼呦呦翘了翘尾巴，“小鱼就是知道，姐姐不要难过。”
“……你的身上有许多黑黑的东西，小鱼一点都不喜欢，小鱼会把它们全都赶走的。”
鱼呦呦丝毫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同时给明鹿和黑豹带来了多大的震惊。
明鹿从来没有给小家伙透露过自己的曾经，“小鱼可以告诉姐姐，那些黑黑的东西在哪里吗？”
“是右眼对不对？”
明鹿坦然一笑，“小鱼宝真厉害。”
她的右眼曾经受到了虫族的攻击，帝国所有的医师无从下手，断言再没有痊愈的可能。
鱼呦呦感受到失落的情绪，感觉自己的胸口也闷闷的。
“小鱼给姐姐吹吹。”
明鹿轻笑着将头往前凑，“那就麻烦我们小鱼宝啦。”
鱼呦呦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郑重其事地道：“小鱼一定会治好姐姐的。”
明鹿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相反明天的测试更值得人担忧。
帝国花大价钱孵化出来的兽人大多自傲，尤其是对待其他同类时，有些甚至会暴露出攻击性。
明鹿并没有指望小人鱼的数据能有多出彩，毕竟那些自诩尊贵的王族世家也未必都是好东西。
她要想些办法才行。
脑袋快速地闪过一连串的名单信息，试图翻找出有用的资料。
“卟噜卟噜……”
怀里的小人鱼转眼间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爱心泡泡。
“送给姐姐。”
明鹿面上全是快要被萌化的表情，暗地里羊驼祖宗飞起。
都是哪里来的咸鱼烂虾，也敢碰瓷我们伟大的小人鱼崽崽。
都给我闪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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