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深,我……”
“不用解释。”江屿深打断她,“我明白。你心里有他,也有过去的那个我。但现在的我,在你心里……只是朋友。”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黯淡。
林安溪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
“不是朋友。”她最终说,“是很重要的……人。”
江屿深的眼睛亮了一瞬。
“那就够了。”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但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
“林师姐,我不会放弃的。”他说,“但也不会逼你。我会等,等你有一天愿意来我身边。”
林安溪看着他,没有说话。
江屿深收回手。
“回去吧。那个龙族该着急了。”
林安溪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
“江屿深。”
“嗯?”
“谢谢。”
江屿深笑了。
“不客气。”
林安溪继续往前走,消失在侧廊尽头。
江屿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很久没有动。
月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大厅,容寂果然在等她。
他站在原来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酒,但没喝,只是看着侧廊的方向。
看见林安溪出来,他立刻走过来。
“没事吧?”
“没事。”林安溪说,“聊了几句。”
容寂看着她,眼神里有关切,也有……不安。
“他和你说了什么?”
林安溪想了想。
“他邀请我去血族。”
容寂的手紧了紧。
“你答应了?”
“没有。”
容寂松了口气。
“为什么?”
林安溪看着他。
“因为……我还有没做完的事。”
容寂沉默了几秒。
“只是因为这个?”
林安溪没有回答。
容寂看着她,目光温柔。
“林安溪,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林安溪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
“容寂……”
“不用解释。”容寂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林安溪没有挣开。
两人就这样站着,在热闹的宴会中,拥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安静。
宴会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
江屿深没有再出现,只是在临行前让人送来一个小盒子。
林安溪打开,里面是一瓶药剂——血族特制的“生命精华”,据说能起死回生。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
“保重。下次见面,希望能久一点。——江屿深”
林安溪将药剂收好,纸条贴身放着。
飞艇驶离圣殿,向王都飞去。
容寂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
“你心里有他。”他说,不是问句。
林安溪沉默了几秒。
“有,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容寂转头看她。
“那是怎样?”
林安溪想了想。
“他是很重要的人。但不是那种重要。”
容寂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不太懂。”
林安溪笑了笑。
“没关系。我自己也不太懂。”
两人对视,都笑了。
飞艇在云层中穿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很暖。
林安溪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她需要消化。
江屿深成了血族王,邀请她去血族,说会等她。
容寂握了她的手,说不管她做什么决定都支持。
禾铃还在精灵族,不知在做什么。
圣殿……真的很美。
思绪纷乱,她渐渐睡着了。
容寂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伸手将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我会等你的。”他轻声说,“不管多久。”
回到王都后,生活恢复了正常。
林安溪继续在炼金室工作,继续研究精灵秘法,继续应付皇子们的明枪暗箭。
容寂继续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变了。
以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现在是坦然直接的相处。
以前是她躲他追,现在是她偶尔也会主动找他。
“容寂,这个材料你认识吗?”
“容寂,陪我去趟图书馆。”
“容寂,今天想吃什么?”
容寂每次都会眼睛发亮,然后屁颠屁颠地照做。
艾琳娜看在眼里,笑得意味深长。
“林,你们在一起了?”
林安溪摇头。
“没有。”
“那你们……”
“朋友。”林安溪说。
艾琳娜笑了。
“朋友会每天形影不离?朋友会看对方的眼神那么黏糊?”
林安溪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和容寂的关系。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大概就是这样。
一个月后,禾铃从精灵族回来了。
她来找林安溪,表情有些复杂。
“林炼金师,能聊聊吗?”
林安溪点头。
两人在花园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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