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只是一个幌子。”她说,“程晏榕真正的目的,是你身上的东西。”
林安溪的背脊绷紧了。
“我身上有什么?”
伊丽莎白转过身。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你的血。”她一字一句地说,“林安溪,你母亲是血族,父亲是人类。你是半血——血族千年难遇的半血。你的血液,对血族来说是最珍贵的补品,也是最强大的媒介。”
图书馆里的空气凝固了。
林安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半血?
她从未听说过这件事。
原身的记忆里,母亲早逝,父亲再婚,从未提过血族的事。
但伊丽莎白的表情告诉她,这不是玩笑。
江屿深放下杯子。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早就知道这件事。
“程晏榕想用你的血,完成一个古老的仪式。”伊丽莎白继续说,“那个仪式可以让他突破血族的限制,获得近乎永恒的力量。但仪式需要命定的身份作为掩护,需要监护权作为合法控制你的手段。”
她走近林安溪。
“你以为他想要你?不,他想要的是你的血。每一滴。”
林安溪的手指冰冷。
她看向江屿深。
“你知道?”
“我猜到了。”江屿深说,“程晏榕的行为太反常。对命定的执念,对监护权的追求,还有他对绯月之心的渴求——那件圣物是仪式的关键容器之一。把这些线索拼在一起,结论很明显。”
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伊丽莎白脸色一变,冲向窗边。
江屿深也站起来,眼神锐利。
图书馆的门被猛地撞开。
沈凉竹冲了进来,头发凌乱,西装外套不见了,白衬衫的袖口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不是血,是某种颜料或染料。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
林安溪没有犹豫。
她冲向门口,沈凉竹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冲出图书馆。
走廊里一片混乱,侍者在奔跑,警报在鸣响,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林安溪边跑边问。
“江屿深的人行动了。”沈凉竹说,“他们触发了警报,程晏榕的人和他们打起来了。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他们冲下楼梯,穿过大厅,冲向大门。
但门被锁住了。
沈凉竹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这边。”他拉着林安溪转向另一条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扇小门,是工作人员通道。
沈凉竹一脚踹开门,外面是别墅的后花园。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植物的气息和远处街道的喧嚣。
他们冲进花园,穿过灌木丛,冲向围墙。
围墙很高,上面有铁艺尖刺。
沈凉竹蹲下身:“踩着我上去。”
林安溪没有犹豫。
她踩上他的肩膀,沈凉竹用力站起,把她托上围墙。
她翻过铁艺尖刺,跳下围墙,落在外面的小巷里。
膝盖传来刺痛,但还能动。
沈凉竹后退几步,助跑,跳起抓住围墙边缘,翻身跃过。
动作流畅得像训练过无数次。
他落地时滚了一圈缓冲,然后迅速站起。
小巷外就是停车场。
沈凉竹的车还停在那里。
他们冲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引擎启动。
车子冲出停车场,汇入伦敦夜晚的车流。
后视镜里,7号别墅的灯光在夜色中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林安溪靠在座椅上,大口呼吸。
肾上腺素在消退,身体开始发抖。
她的手在抖,腿在抖,牙齿在打颤。
沈凉竹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打开暖气,调高温度。
温暖的气流吹出来,包裹住冰冷的手脚。
林安溪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
但脑子里回响着伊丽莎白的话:
“你的血。你是半血。”
原来这才是真相。
程晏榕的所有行为,所有执念,所有疯狂——都源于这个秘密。
他想要她的血,想要那种力量,想要突破血族的限制。
而她,差点成为祭品。
车子在泰晤士河边停下。
沈凉竹熄了火,但没有开车内灯。
河对岸的伦敦眼在夜色中缓缓旋转,彩色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破碎又重组。
“你听到了。”林安溪说,声音有些哑。
“听到了。”沈凉竹说。
“我是半血。”
“我知道。”
林安溪转过头,看着他。
沈凉竹的脸在车窗外的灯光下半明半暗。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猜到的。”沈凉竹说,“程晏榕的行为模式不符合普通的命定追求。他对你的执念里有种贪婪,像收藏家看见稀世珍宝。再加上血族的传说——半血是千年难遇的存在,血液有特殊功效。”
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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