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下,荀副书记站起来,拉着苟长富坐到一旁的旧沙发上。
“小苟啊,你别怪我心急。
留给我们的机会不多了,你再不好好表现,我恐怕……”
苟长富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刚挨上沙发,一听这话,马上弹起来,一叠声地表忠心,
“书记,您放心,这回我的病全好了,加足马力干活,您就瞧好吧!”
“嗯。”
荀副书记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眼下的工作,你打算怎么开展?”
一提到具体的事项,苟长富犯了愁,
“书记,朱卫东现在干出了名堂。
我听说,公社打算把他转为正式的生产队队长,那……”
荀副书记却现出一脸淡然的笑意,
“慌什么,公社是有这个想法,还打算把生产统筹、农田巡护等工作分给他。”
苟长富一听,急了,
“书记,那我不是……”
荀副书记把手按在他肩膀上,让他坐下,状似无意地说,
“这只是公社的意见,程序还是要走的。
正式任命前,得回你们生产队,开社员大会,大家投票。”
苟长富精光一闪,压低声音,问道,
“书记,您的意思是……”
荀副书记意味深长地看了苟长富一眼,
“个别同志可能某一时、某一事上表现突出。
但一个人光有能力还不够,还需要有广泛的群众基础。
让社员投票,就是看看他能不能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
如果投票结果不理想,那说明这个同志可能还需要继续锻炼。
即便最后的结果与公社的意向有悖,最终还是要尊重社员们的选择。
你说呢?”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端起茶缸,慢慢喝茶。
目光平静地看向苟长富,不再言语,仿佛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苟长富经此点拨,豁然开朗,
投票是关键。
“大多数社员”、“基本群众”是关键中的关键。
在苟家窝棚,谁才是“大多数”和“基本”?
当然是他苟长富一祖同宗的苟姓人家。
荀副书记是在告诉他,流程还没走完,有他可以运作的空间。
他连忙站起来,语气充满了感激和领悟,
“书记,您的话太深刻了,我回去一定深入群众,把这次投票搞得好好的……”
一场较量即将上演。
苟长富知道,他必须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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