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德东看见白丽雅夹着教案本,背着挎包走出校门,身后跟着放学的白丽珍。
他立刻掸掸身上的灰,满脸堆笑,快步迎了上去。
“妹儿啊!哥来接你俩啦,咋才下班呢?”
经过他们身边的几个人,不由得被他刻意夸张的言行引得多看了他两眼。
苟德东立刻跟人炫耀道,
“我是白丽雅他哥,我来接她下班的,十里八乡,哪有我这么好的哥哥!”
我的老天奶奶,白丽雅在心里呕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上一世,苟德东对她们姐俩非打即骂,从来没有过一次好脸色; 这一世,他居然上门讨好她们,跑到学校来胡乱攀扯关系。
难道是因为这几天家里建房,风头太劲,让他红了眼?
白丽雅看了眼白丽珍,真想飞起一脚,把他重新踹回粪坑里。
苟德东说着,伸手就要去摘白丽雅肩上的挎包,
“累坏了吧?这包沉不沉?哥帮你拿。”
白丽雅脚步没停,肩头一偏,让苟德东的手扑了个空。
苟德东讪讪地收回手,也不气馁,跟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继续唠叨,
“哥在这等了你快俩钟头,腿都站酸了,就怕错过你。
你别对哥这么冷淡,咱们以后,要当亲亲热热的一家人……”
白丽雅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刻充满嫌恶和鄙夷,
“苟德东,谁派你来的?
是你刚蹲完局子的爸,还是你停职在家的苟大爷?
我听说你苟大爷生病了,你不在他面前当个孝子贤孙,跑我面前来充什么大尾巴狼?”
“你!”
苟德东被呛得脸通红。
他没想到,自己放下架子,亲自来接白丽雅,竟遭她这顿嘲讽。
白丽雅毫不留情,乘胜追击,
“你装什么好哥哥,我承认你是我哥了吗?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你是想帮我拿包吗?你是想拿我兜里的钱,想要我名下的房吧?”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苟德东被她连珠炮似的挖苦弄得下不来台,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心里的好感。
“不是那个意思?”
白丽雅打断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白丽雅眼睛瞎了,看不出来你跟你爹一个德行?
你们一家人,上到你奶,下到你妹,没一个好饼!
要不是膈应你们一家人,我怎么会快刀斩乱麻,跟你们分家呀?
你晃晃脑袋,把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别癞蛤蟆蹦脚面子上,不咬人膈应人!”
一番毫不留情的讽刺,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苟德东脸上。
他脸上的假笑彻底挂不住了,呼吸粗重起来。
“白丽雅,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歹是你哥……”
“哥?”
白丽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爹姓白,是烈士。你爹姓苟,你们家是什么东西,村里谁不知道?
少在这儿乱攀亲戚。我跟你们苟家,除了分家文书,屁关系没有。
再敢来学校晃悠,满嘴喷粪……”
她往前逼近一步,气势压得苟德东下意识后退。最后,竟然扛不住这种威慑,灰头土脸地跑了。
白丽珍看着苟德东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
“姐,苟德东不是好人,这我知道。
可村里人背后也议论你,说你是母夜叉、炮仗捻子。
咱下回绕道走,不跟他说话,省得那些人都蛐蛐你不好惹。”
白丽雅被妹妹逗乐了,揉揉她的头,说,
“傻丫头,我都知道。可我愿意当母夜叉,他们越觉得我凶,我越高兴。
只有让坏人知道,我不好惹,碰一下会头破血流,他们才不敢对咱们有脏心思。”
白丽珍疑惑地说,
“你疯了?宁可让大家骂你,也不想要大家称赞你?”
白丽雅异常郑重而坚决地说,
“对!傻妹妹,我宁可要恶名,也不要美名。
在咱们苟家窝棚,那些人人称赞的好名声,是委屈、牺牲换来的。
像空壳的谷穗,啥用没有。既换不来兜里的钱,也变不成碗里的肉,便宜反而都让别人占了。”
白丽珍似有所悟地想了一会儿,又说,
“姐啊,那咱们躲着他们,行吗?你们一吵架,我就害怕。”
白丽雅哈哈一笑,拍拍妹妹的肩膀,
“傻孩子,吵吵闹闹、争争抢抢本就是世间的常事儿。
人活着,看起来比动物体面。可实际上,跟动物抢地盘、争食、厮杀没啥区别。
苟三利他们,就像闻着肉味儿的野狗。你光是躲,它会以为你怕它,下次叫得更凶。
只有抄起棍子,打得它头破血流、腿瘸眼瞎,它才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女孩的强硬是护身符。下次起冲突,你也得上阵,明白吗?”
白丽珍一听,姐姐竟让自己打架,扑哧一下乐了,
“知道了,猛妮儿!”
白丽雅见妹妹在挤兑自己,拍了她一巴掌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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