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恨意瞬间僵住,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晃了晃,险些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最深处的牢房传来一阵铁链拖拽的脆响,伴随着女子虚弱却带着惊惶的声音:“砚清哥哥…你说什么?”
孟媛蜷缩在牢房角落,曾经玉葱般的双手早已血肉模糊,伤口溃烂发黑。
她挣扎着爬起身,踉跄着扑到牢门前,隔着重重铁栏往外张望,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急切与难以置信…
可昏暗的火光只映出模糊的人影,她怎么也看不清那个她痴缠了数年的身影。
白砚清的目光越过孟鹤,投向那间阴暗的牢房:
“我说,我从未与你同房,你以为用假孕的把戏便能诓骗朕?既已知晓我失忆是假,那你这场自导自演的深情戏码,又何尝不是假的?”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孟媛。
她浑身一软,顺着冰冷的牢门滑坐在地,空洞的眼神望着前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在幽深的地牢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从未…同房?”
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从小爱慕,哪怕不择手段也想要留在身边的男人。
他竟从来都没有对她动过半分情。
他太可怕了,将她的所有算计都看在眼里,却始终冷眼旁观,直到此刻,才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最后的体面撕得粉碎。
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白砚清,他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温和隐忍的温叙言,也不是她以为可以掌控的白砚清。
或许不是看不破,而是从一开始,她便心甘情愿溺在自己编织的虚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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