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晚风绵从鸦玖怀中跳下,拍了拍衣摆,朝小屋走来。
她的脸颊有些红,额发微湿,显然忙了一整天。
她身上还背着那个装满物资的小藤筐,脚步匆匆,却带着归家的急切。
然后,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晚风绵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笑着朝他挥手:
“飞花!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那笑容,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灿烂。
引飞花张了张嘴,想说话,想说很多话。
想说我好多了,精神核修复了大半,异能也恢复了。
想说你做的饭特别好吃,那个龟苓膏很神奇,谢谢你救我。
想说你教小蓝保护我,你把家里安排得这么好,你对我这么好。
可是话到嘴边,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眼眶先一步溃堤。
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在晚霞中闪着细碎的光。
引飞花哭了。
像个受了委屈终于等到家长归来的孩子。
狼狈地,止不住地。
晚风绵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变成了惊慌。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里,藤筐都来不及放下,直接扔在门边,一把握住引飞花冰凉的双手: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精神核又难受了?还是伤口.....”
“没有。”
引飞花打断她,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他用力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
“没有...都不疼...”
“那、那你为什么哭啊?”
晚风绵更急了,手忙脚乱地去摸他额头、探他脉搏。
“是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
“你回来了。”
引飞花忽然说。
晚风绵的动作顿住了。
引飞花就那样看着她。
“我,等了你一整天。”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晚风吞没。
“从早上醒来,一直等到现在。”
“我想下山去找你,又怕打扰你。”
“我想你教我怎么做饭,又怕你觉得我笨。”
“我想亲口告诉你,我的精神核好了很多,异能也恢复了,可是...”
他说不下去了。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剩下无声的哽咽。
晚风绵愣愣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被她伤害到断尾离家的兽夫,此刻像个孩子一样站在她面前,哭得毫无防备,毫无形象。
只因为,等了她一整天。
只因为,想告诉她,他的伤好了。
只因为,他在意她。
“飞花……”
话音未落,她就被人轻轻拥住了。
引飞花的手臂环得很轻,像怕弄疼她,又像怕这温暖只是一场易碎的梦。
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雪白的发丝蹭过她的下颌,带着凉意的泪渗进她领口的兽皮毛边里。
他没说话,只是肩胛微微颤抖。
晚风绵怔了一瞬,随即抬起手,轻轻环住他单薄的背脊。
“没事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回来了。”
肩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嗯。”
引飞花闷闷地应了一声,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晚风绵的心软成一汪春水。
她以前从不知道,一个雄性的眼泪可以这样动人。
不是示弱,不是算计,只是压抑了一整天、积攒了一整天的思念和委屈,在见到她的瞬间决了堤。
她悄悄在心里感叹:【难怪今天的钦慕值涨得离谱。】
【原来狐狸对争宠,真的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啊。】
【而眼泪,果然是雄性最好的医美。】
这心声一字不漏地传入四个兽夫耳中。
鸦玖:“........”
他紫眸瞪着引飞花埋在她肩窝的后脑勺,牙都快咬碎了。
什么心机狐!装可怜!哭给谁看!他也会哭啊!
他以前受伤的时候怎么没见妻主这么心疼!
月怜寂站在门边,银发在晚风中轻轻拂动,面上依旧是温和从容的模样。
只是那双墨玉般的眸子,落在引飞花环住晚风绵腰肢的手臂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
边愁没说话。
他背靠着门框,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看不出情绪。
只是手里攥着的那根刚削好的木柴,不知何时断成了两截。
小蓝蹲在窗台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金色的大眼睛滴溜溜转。
然后它乖巧地用两只小爪子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继续看。
场面太精彩了,它舍不得闭眼。
最后还是月怜寂先开口,声音温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妻主忙了一天,累了吧?先进来坐。”
他上前一步,自然地从晚风绵手中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小藤筐,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引飞花还环在她腰间的手背。
引飞花微微一缩。
鸦玖立刻趁虚而入,挤到晚风绵身边。
他一连串问题砸过来,硬生生把引飞花从晚风绵身边挤开了小半步。
引飞花垂眸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又抬起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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