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心作祟,段锦绣忽然有些恼怒:“你在讽刺我用银子才能嫁入侯府?”
“你怎地就知道我嫁妆会用完?用不完!我段锦绣没别的特长就是钱多!哪怕花完了我还能赚!”
“不是,我是说我的铺子还能赚!”
在南地的时候,段锦绣就发现自己和那些官家小姐不太一样。
除了出席重要场合的服饰之外,她们衣食住行都比不上自己,却永远用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看她。
尤其是得知自己这个商户女还能做生意赚钱,更是目露鄙夷。
嫁到京都来,哪怕她很少见客,侯府中奴仆们的态度都高高在上,仿佛自己连他们都不如。
如今的段锦绣早就不在明面上做生意了。
她是定远侯府大夫人,有着尊贵体面的身份……
“哎哟大夫人,您去哪儿了?老夫人找您都找急了!诶?二夫人也在?”
孙管事远远地跑过来,一副刚瞧见温令仪地模样。
从前都是夫人夫人的叫,有老夫人在就叫少夫人,从来没叫过什么二夫人。
老夫人不允许。
今日这是故意触温令仪霉头呢。
在他靠近时,温令仪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但那用手扇风的动作格外刺眼。
孙管事觉得她真是疯了,也是堂堂相府千金,应该知道得罪一个侯府的管事是什么后果吧?
这侯府中哪个人不是归他管的?
“你别说话,好臭哦!”不等孙管事再开口,青芜大声阻止了他靠近,“老夫人知道你们私下叫她儿子二少爷吗?孙管事要折辱的人不是我家小姐,而是你们侯爷!若是见到侯爷我可得和他说一声!”
“夫人夫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刚刚也是一时口误,千万别往心里去!”孙管事狠狠瞪了青芜一眼。
忘记还有这个死丫头不归他管。
孙管事也只敢在私下里给温令仪难堪,不能让老夫人知道。
老夫人的儿子不是嫡长子,女儿也不是嫡长女,这已经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早就溃烂流脓了,谁碰谁倒霉!
“那就请孙管事让路出来,你身上的臭味太大了,我家小姐闻不得。”
孙管事咬牙切齿,偏偏还要做出一副笑盈盈地模样:“那劳驾夫人去看看老夫人,昨晚老夫人中毒,昏迷不醒,小的派人寻您又寻不到……”
温令仪看向段锦绣:“大嫂,孙管事通知你了吗?”
段锦绣不知道温令仪是不是给她挖坑,想了想才扬着下巴道:“我的院子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可能是门房丫头没上报吧,我不知道。”
温令仪坚持让人去询问她的守门丫鬟,结果压根没人去大房通知。
她看向孙管事的眼神瞬间凌厉:“所以,老夫人中毒你不去报官,不去找大夫,连大房那边都没有通知到,只为了半夜去相府闹事,你是想做什么?诅咒老夫人,还是刻意为难我父亲?”
孙管事张口结舌:“我、我、我……这……这……”
这该怎么解释啊!
段锦绣都被温令仪忽然发难搞懵了。
温令仪叹气:“我父亲昨日辞官,旁人还没什么反应,这老刁奴先坐不住了。”
别人玩阴谋,温令仪便摆在明面上。
父亲辞官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她也从来没想着瞒。
这话说出来后,世界似乎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震惊地看向温令仪。
夫人……疯了?
难道她自己不知道侯府娶她过门是为了什么吗?
既然已经不是宰相千金,那就更应该抱紧侯府的大腿啊,最起码她还是侯夫人。
段锦绣也怔怔地说不出话。
她本来以为自己摸清了这个弟媳的脾气,可现在再看,只是冰山一角。
怎地如此坦率?
方才还觉得她能扳倒侯府,有宰相大人撑腰,现在再看……不是痴人说梦吗?不受她父亲牵连都算好的了……
“你是受了旁人指使,还是出自本心?”
温令仪持续发难孙管事,面上看不出有什么难过或者不安。
这话实在不好回答。
孙管事想要含混过关,打着哈哈:“哎哟喂,奴才可没有那个意思啊,夫人您这就误会奴才了,快走吧,别让老夫人等急了。”
“你还知道自己是奴才?”女子声音忽然拔高,带着愤怒:“慢主欺上的东西,把他给我拖去见官府!”
大周对奴才欺主的罪责判的很重,只要有主子去告状,大抵会被判个‘恶逆’、‘不义’等十几条罪名。重刑是轻惩,极有可能死刑或者更重的株连。
孙管事整个人都懵了。
他明明是耀武扬威来的,这贱人怎地忽然发难?
孙管事是知道温令仪身边有暗卫保护的,这一点在老夫人交待她三番四次谋杀温令仪时便知晓。
所以他有点忐忑。
“夫人您误会了老奴,老奴也是一时情急,没想那么多!”
他想说是老夫人让他去的,但刚说完老夫人中毒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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