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总部的大会议室被挤得水泄不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长枪短炮架满了后排,几十个机位像几十只饥饿的秃鹫,死死盯着主席台。
苏晚晴坐在左侧,手里转着一支钢笔,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她今天没穿那种显气场的职业套装,反而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干净得有些过分,和对面那些西装革履、神色紧绷的“长辈们”形成了惨烈对比。
“开始吧。”钟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投影仪亮起,第一张图片就是那几枚破碎的火漆残片。
“这是老徐提供的原始物证,”钟律师手里拿着一只激光笔,红点在屏幕上晃动,“经过光谱分析,这种火漆的配方在五年前就已经停产,而你们那份所谓‘补充遗嘱’上的封缄,用的却是上个月才出厂的新货。”
台下一片哗然。
沈曼莉坐在第一排,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死死抓着爱马仕铂金包的手柄。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苏晚晴突然开口,她甚至没站起来,只是把一份厚厚的报告推到了桌子中央,“新加坡服务器的邮件链,二十万美元的转账记录,收款方那个皮包公司的法人,昨天已经在樟宜机场被扣了。”
她抬起眼皮,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对面几个瑟瑟发抖的宗族长老:“你们花钱买假证的时候,是不是忘了现在的网络是有记忆的?”
“苏晚晴!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沈曼莉终于忍不住了,尖叫着站起来,“就算遗嘱有问题,也改变不了你身世不清白的事实!傅家绝对不能容忍一个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进门!”
苏晚晴笑了。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林督察。”她冲着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点了点头。
身穿制服的林督察站起身,手里举着一份密封的档案袋:“这是在老太爷生前居住的疗养院,由我亲自监督提取的牙刷样本,与苏晚晴女士的生物检材进行的DNA比对报告。”
全场瞬间死寂,连快门声都停了。
沈曼莉眼里闪过一丝狂喜,她笃定苏晚晴不敢验,只要验了,无论结果如何,那个“非婚生”的脏水就洗不掉了。
“结论是——”林督察撕开封条,抽出文件,“排除亲权关系。两人无任何血缘联系。”
“哈!”沈曼莉刚要笑出声,却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
苏晚晴缓缓站起身,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二婶,你是不是以为,证明了我不是老太爷的亲孙女,我就输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老太爷那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瞬间回荡在整个会议室。
“……吾孙媳苏晚晴,非我血脉,却是唯一敢烧掉秘密的人。此等勇气,胜过千百顺从之子。傅氏若亡,必因固守旧规;若兴,当自打破谎言始。”
录音戛然而止。
苏晚晴从钟律师手里接过那份真正的遗嘱副本,展开,直接读到了最后一条:“我名下所有私人资产,全数赠予苏晚晴。条件只有一个——她必须每年公布一次傅家黑暗史,直至无人再惧说出真相。”
“听懂了吗?”苏晚晴把遗嘱往桌上一拍,那一声巨响,震得沈曼莉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老太爷选我,不是因为我的血统有多高贵,是因为我有胆子把你们这群蛀虫晒在太阳底下!”
林督察挥了挥手,几个下属迅速上前,直接给面如死灰的郑永年戴上了手铐:“郑先生,你涉嫌伪造国家认证文件、操纵司法程序,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直沉默的傅景深此时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神色淡漠得仿佛刚刚发生的不是一场豪门惊变,而是一次普通的例会。
“即日起,我永久退出傅氏基金会理事会。”
男人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看都没看那些目瞪口呆的股东一眼,目光只落在苏晚晴身上:“家族信托的投票权,我会全部移交给第三方职业经理人团队。从今往后,傅景深这个名字代表的只是我个人的信用,不再需要用腐烂的姓氏来背书。”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
消息传出的那一刻,并没有发生股东们担心的崩盘,傅氏的股价反而像坐了火箭一样直线拉升。
资本是最聪明的,他们早就受够了傅家内部那种乌烟瘴气的宫斗,这一场彻底的“去家族化”切割,正是市场求之不得的利好。
会议结束后的两个小时,热搜爆了。
不是因为那场豪门恩怨,而是因为苏晚晴联合老陈会计和钟律师发布的“透明家族计划”。
发布会上,苏晚晴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后来被无数人奉为经典的话:“他们用血统压迫了女人一百年,今天,我们用规则告诉世界:出身不能定义你,选择才能。”
计划上线的后台数据疯狂跳动,短短半小时,申请数量就突破了三千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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