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凛喉结滚动,连一秒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径直的把她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只剩下她的贴身衣物,她很爱黑色,就像她说的,黑色神秘。
以前她总是穿牛仔衬衫,其实她的内在也是有野性的一面。
他灼热的眸光注视着胸前凸起的弧线,嗓音湿哑,“意意~今天不准当逃兵。”
夜意浓咬着唇瓣,咿咿呀呀的声音从嘴角溢出。
商凛自从解开过一次暗扣,后来的每次,手指只要触碰到,便能瞬间解开,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全身因为热水的冲刷,那种紧张感慢慢消散。
他吻得很细致,很温柔,身上的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夜意浓回应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商凛抱着夜意浓走进主卧,软绵绵的身体任由他支配。
屋内的灯光换成了暖色调,他又一次吻遍她的全身,夜意浓紧张兮兮,但是商凛的话不停的在耳边回荡着,‘放松点,意意。’
随后,她听见了撕包装纸的声音,又过了一秒。
夜意浓感受到他离自己很近,耳畔传来一道灼热的男音,“意意...”
话音刚落。
她感觉自己极度不舒服,生理性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连拍打商凛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间一久,夜意浓抱着他,像一片叶子在湍流的河水中寻找依靠。
......
翌日清晨。
晨起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天鹅被上,夜意浓抬起酸软的胳膊使不上劲儿。
好累好累,谁来救救她。
夜意浓支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挪到床沿,拿起一条毯子裹着自己。
刚起身,就原地摔倒。
心里早已把商凛骂了一万遍,这时,商凛端着托盘进屋,他见夜意浓坐在地上,埋怨的看着自己,迅速放下东西走上前询问,“意意,你要去哪里?我抱你去。”
夜意浓没好气的说了句,“厕所。”
商凛双手抱着她,走进浴室。
她不解,他才是出力的那个人,为什么商凛一点都不累?累的都是她。
商凛似乎猜出她在想什么,揶揄道,“我不累的原因是因为吃饱了。”
“.....”
夜意浓被他说的脸色羞红!
控诉道,“你能不能不用‘吃饱了’这三个字?”
“那我换个词?解开方程式的过程,我也很努力的。”
“......”
无语,直接无语。
夜意浓捂住他的唇瓣,“你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我自己洗漱。”
商凛看出她想独处,点点头,“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喊我,对了,这几天我都在家里办公,学校那边帮你请假,你好好休息。”
她也正有此意。
只是,刚开学就休息,太令人匪夷所思。
夜意浓看着镜中的自己,脖颈以下全是吻痕,她松开身上的毯子,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没有吻痕。
她无奈的笑笑,第一次开荤的男人这么恐怖吗?
洗漱后,夜意浓换了件保守型的分体式家居服,商凛见她包裹得严实,笑道,“意意,你该不会以为你这样,我就没感觉?”
夜意浓捂着耳朵,哪里能想到,这会是商凛说出的话。
事实证明,商凛的话完全没错。
往后的六天时间里,他每时每刻都拉着夜意浓尝试一次,她刚开始只能接受一次,而后,商凛回回连哄带骗。
夜意浓渐渐接受了他的接触。
甚至偶尔还会主动。
只要稍微主动,铁定被吃光抹净。
请假的这些天,她几乎都是在床上渡过的。
以至于她接到大剧院的任务电话时,连床都下不了,不能练基本功,可商凛有的是办法,既然不能去玻璃房练习,干脆在床上练习曲子。
夜意浓回回咒骂他。
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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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
夜意浓包裹严实去大剧院打卡。
听领班说三天后有一群政界的大人物要来这里听戏,指名要听昆曲《杜丽娘》。
她跟魏轻舟又被安排在一起合力演出。
这几天,夜意浓日日在玻璃房里练习,练到嗓音都有些干哑,可到底是唱戏唱的?还是在床上喊的,她心里有数。
商凛倒是日日让阿姨炖一份小吊梨汤给她补嗓子,夜意浓每回都尽数喝下,刚感觉好了,晚上又得孜孜不倦的喊。
她觉得这日子要爆炸了。
商凛的体力永远不会减少,每天都是‘一次,就一次。’
夜意浓盯着黑眼圈试图跟他谈判,“商凛,再这样,我就回宿舍。”
“行,那不这样了。”
安静了三天。
是因为三天后,夜意浓要唱戏。
那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阴雨绵绵。
大剧院的VIP停车场,清一色的黑色红旗,车牌全部都是港式连号车牌,无一不彰显尊贵。
后台。
魏轻舟收到内部消息,他和夜意浓分享道,“听说这次来的人,都是港城最高级别的代表,不仅是政界,还有商界大佬,商三爷也来了。”
夜意浓听到他的说辞,内心咯噔一下。
那她更得好好唱。
夜意浓细细的描绘着额间图案,淡声道,“嗯,我知道了。”
剧院厅。
这次政界的人突然想要来听戏,实际是因为政fu有一块地需要开发,但是一直找不到合作企业,因为下面的人进言,商式企业走的是民营,口碑好,中间有人引荐,所以才考虑和商家的人见上一面。
土地局的赵君恩赵局很早以前,在家人列举的相亲照片上,无意中看见过商凛的杂志照。家里人一直觉得赵家一定要配商家,才算门当户对。
因为赵家往前十几代,全是商/政重要人士,只是赵家的掌权人才能不及商凛的五分之一,这才想着能不能借着商家的东风,带着赵家的人一起飞黄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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